“少爷很抱歉!”仆人紧张的一直道歉着。
西里斯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艾尔斯,你家仆人好像很怕你一样。”
“西里斯先生,我们家族一般都是有很严厉的教导礼仪的,刚刚那个仆人不是害怕,是尊敬,毕竟我们家也是尊重强者的。”我都还没开口说话,陈管家已经帮我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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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也没在回应陈管家说的话,只是对着我笑了笑。
长餐桌上很快已经摆满银制餐盘,美食的香气裹着黄油面包的焦香扑面而来。
我切开滋滋冒油的肉排时,西里斯突然用叉子挑起一块淋着蔓越莓酱的土豆,递到我唇边:“张嘴。”
烛火在他眼睫投下细碎的阴影,恍惚间竟与霍格沃茨时期那个总爱恶作剧的少年重叠。
我咬下裹着酸甜酱汁的土豆,西里斯忽然倾身逼近,温热的指腹擦过我唇角。
“这么不小心?”沙哑的尾音还在空气里打着旋,他已经扣住我的后颈。
带着红酒的气息扑面而来,舌尖强势撬开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瓷盘与银叉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我的手腕被他压在桌布上,丝绒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带着痕迹的手腕。
烛火在水晶吊灯间摇晃,将纠缠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墙纸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禁锢,银丝顺着嘴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用拇指摩挲着我发红的下唇,眼底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人溺毙:“这下……彻底干净了。”
饭后我们乘坐魔法电梯无声升至顶楼,雕花铜门缓缓开启的刹那,西里斯突然扣住我的手腕。
月光透过穹顶的彩绘玻璃倾泻而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流淌成河,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我溺毙。
西里斯将我抵在雕花门板上,指尖沿着我的腕骨轻轻游走:“艾尔斯,我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准备的房间里藏着什么秘密。”
他眼底跳跃着期待的火苗,像极了当年那个偷溜出庄园、对魔法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年。
我反手扣住他微凉的手掌,魔咒轻念,橡木门无声滑开。
水晶吊灯骤然亮起,暖金色的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照亮满室珍藏。
施了无痕伸展咒的书架直达穹顶,羊皮卷泛着岁月的黄晕,魁地奇奖杯在光影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飘窗旁的老式留声机上,那张《古怪姐妹》的唱片安静躺着,封套边缘还留着我们年少时恶作剧画上的涂鸦。
西里斯的脚步突然凝滞。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低头时,一滴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交握的手背缓缓滑落。
记忆突然翻涌——初次踏入布莱克老宅时,我看到的是冰冷的银器与压抑的家族画像,而此刻,这个房间里每一件藏品,都镌刻着我们共同的年少时光。
“艾尔斯……”他突然将我狠狠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
雪松与硝烟的气息将我层层包裹,他的声音闷在发顶,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记得……记得我最想要的不是家族荣耀,而是这些……”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抚过他后背。
“因为这是独属于我们的秘密。”我轻声说,“还记得吗?我们可是有过一起翻墙,一起在暴雨里淋成落汤鸡,在魔法界听演唱会音乐。”
西里斯突然轻笑出声,带着鼻音的笑声闷闷地撞在我肩头:“还有你当时被雨淋得感冒,却硬撑着说没事。”
他抬起头,眼角还泛着红,却笑得肆意张扬,“艾尔斯,你知道吗?从那时候起,你就成了我生命里最耀眼的。”
西里斯直视着我,眼底的深情几乎要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