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唇,声音低哑:“艾尔斯,我现在突然觉得,比起房间,我有更想要的……”
话音未落,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不再急切,而是温柔又缠绵,像是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一一吻回来。
留声机突然自动响起,《古怪姐妹》欢快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成河。
晨光从彩绘玻璃的鸢尾花纹里漏进来,在天鹅绒床幔上洇开细碎的金斑。
我在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里辗转醒来,指尖无意识划过丝绸床单,残留的体温混着雪松气息还萦绕在枕间。
床榻另一侧早已凹陷平复,西里斯昨夜随手扔在地毯上的衬衫也不见了踪影。
洗漱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混着断断续续的哼唱。
我撑起身子时,后腰突然传来酸胀的钝痛,昨夜画面不受控地涌进脑海——那些被施了魔法的羊皮卷在我们周围纷飞,留声机里的摇滚旋律震得水晶吊灯簌簌作响。
“醒了?”西里斯裹着蒸腾的水汽探出头,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喉结滚进敞开的浴袍领口。
他扬了扬魔杖,床头柜上凭空出现一杯冒着热气的水,“先喝点水润润喉,喉咙都有点哑了。”
我抿了口水润润喉,耳尖发烫。
西里斯擦着头发缓步走近,浴袍下摆扫过地板发出窸窣声响。
他屈膝坐在床边,潮湿的发丝垂落额前,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眸子此刻盛满温柔:“昨晚……累坏了吧?”
尾音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水面泛起细碎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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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点欠揍……”我脸颊发烫,故意侧过身子嘟囔,可余光却不受控地被他胸前滑落的水珠牵引。
晶莹的水痕顺着流畅的肌理沟壑游走,在腰间松垮的浴袍系带处打了个旋,消失在柔软的布料之下。
“在想什么?”西里斯沙哑的嗓音突然逼近,带着薄茧的指尖已经扣住我的后颈。
温热的掌心贴着敏感的皮肤,像是一簇暗火瞬间点燃浑身血液。
他俯身时,雪松混着玫瑰沐浴露的气息将我完全笼罩,鼻尖几乎要擦过我的唇瓣:“怎么呼吸都乱了?身体温度有点高呀,该不会又想……”
我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心跳几乎漏了半拍:“别闹,我要出门一趟。”说话间试图从他臂弯里钻出去,却被他长臂一捞重新带进怀里。
西里斯下巴搁在我头顶,轻轻蹭了蹭:“艾尔斯,别出去了吧,不如……”
“西里斯!”我嗔怪地仰头,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笑意。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他身上,将凌乱的黑发镀上金边,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正当僵持不下时,窗外突然传来扫帚掠过的呼啸声,紧接着是哈利兴奋的大喊:“教父,快出来教我新的魔咒。”
西里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禁锢:“哈利来的还真是不是好时候。”
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魔杖,轻轻一挥,床头柜上瞬间出现叠得整齐的巫师袍:“早点回来。”
“这个我可说不准,可能赶不回来。”我套上长袍,在镜前整理领口时,西里斯不知何时走到身后。
他伸手替我扣上最顶端的银扣,动作难得地温柔:“你要去的地方很远?“
“有点。”我转身冲他眨眼,却被他突然凑近的吻惊得后退半步。
西里斯得逞地轻笑,指尖擦过我的脸颊:“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