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刘海,魔杖在空中画出旋转的凤凰图案,金色火焰撑起的穹顶瞬间罩住整个球场。
我望着他在雨幕中奔跑的身影,忽然想起毕业那天也是这样突如其来的雨。
那时他的长袍还没有如今这般熨帖的褶皱,举着魁地奇奖杯追着我满城堡跑,非要我尝一口奖杯里偷偷藏的南瓜汁。
“让一让!”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声。
奥利弗抱着湿漉漉的长袍钻进车里,发梢滴落的水珠在真皮座椅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温热的肉桂香混着雨水气息扑面而来,“这是我自己做的岩皮饼,本来打算当做中午午餐的,尝一尝。"
车载香薰的蓝玫瑰味不知何时被雨水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岩皮饼的焦糖甜香。
司机发动汽车时,很自觉的直接将隔板就拉上了,怪懂事的。
”其实...本来想带你看完整场训练的,新发明的击球咒语还没演示完。”奥利弗他耳尖一阵绯红。
“别着凉,将衣服换一下。”我从移动书包里翻出备用的干衬衫,递过去时指尖擦过他微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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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弗低头接过衣服的瞬间,手臂上神兽白虎的手绳露了出来。
我用手抚摸了几下那条手绳,看来奥利弗有好好的戴着。
“艾尔斯,你能不能先不看我这边,我想换一下衣服。”奥利弗脸颊发烫,不好意思急了。
我笑着的别过头去,指尖却还残留着粗麻手绳的触感。
雨声在车窗上敲出密集的鼓点,隔板将前座与后座隔绝成私密的小世界。
我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偷偷瞥向车窗外,却在玻璃倒影里看见他泛红的耳尖。
后视镜里,司机大叔正哼着不知名的巫师小调,车载电台适时切到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好了。”奥利弗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我转过头,看见他将潮湿的长袍随意搭在椅背上,浅灰色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未系,露出精致的锁骨。
“你手这么凉,来,多穿件外套?”我的拇指无意识摩挲过他冰凉的指节,骨节分明的手感让人心颤。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把外袍裹在他肩头,指尖在他颈后多停留了半秒,感受着若有若无的体温。
我拿起自己的外袍给奥利弗披上,再给他认真的系好。
我拿起他自己做的岩皮饼,余温透过油纸包传来,我掰下一小块塞进他嘴里,趁机转移话题:“说好的二十分钟,结果被雨淋成落汤鸡。新咒语真有那么难练?”
“还不是因为...想在你面前表现得更厉害些。”奥利弗鼓着腮帮子嚼岩皮饼的样子,和记忆里那个在赛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渐渐重叠,却又多了几分让人心颤的温柔。
让我忍不住用指腹擦过他嘴角的饼屑,这个动作太过自然,直到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唇,才惊觉自己的唐突。
奥利弗却突然含住我的指尖,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艾尔斯。”他含糊地嘟囔着,舌尖轻轻扫过我的指尖,混着肉桂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笑着看着他,奥利弗现在会撩人了。
他反手扣住我手腕,白虎手绳勒进掌心,带着他独有的温度。
“现在奥利都学会撩人了,这几年是不是除了魁地奇,还接触了不得了的事物?”我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
车内的空气陡然升温,车载香薰的蓝玫瑰味被岩皮饼的甜腻彻底掩盖。
我望着他发梢滴落的水珠滑进敞开的领口,这个角度看上去还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