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斯,好不好看?”奥利弗突然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
他身上混着雨水和薄荷的气息将我笼罩,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额前,眼底跳动着熟悉又陌生的炽热,“再看,我可要把你当岩皮饼吃掉了。”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我泛红的耳尖,薄荷混着岩皮饼的甜香将我包围。
奥利弗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雨珠,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光。
我没等他再说些什么,扣住他后颈的手稍稍用力,便将那抹带着笑意的嘴唇压了上来:“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个吻比我想象中还要柔软,肉桂的甜香在齿间蔓延开来,混着少年时那些未说出口的悸动。
奥利弗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地扣住我的腰,指尖透过衬衫传来滚烫的温度。
车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车载电台不知何时切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和着逐渐紊乱的呼吸声,在狭小的车厢里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奥利弗的嘴唇泛着水光,眼睛亮得惊人,像极了魁地奇赛场上抓住金色飞贼时的模样。
他突然狡黠地笑了笑,将头枕在我的腿上,顺手拿起剩下的岩皮饼咬了一大口。
“喂,小心碎屑。”我无奈地看着他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饼渣。
潮湿的棕发缠绕在指间,带着雨水的凉意,却挡不住掌心传来的温度。
奥利弗满足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时不时用魔杖变出几颗跳动的星星,在车顶盘旋闪烁。
“这么喜欢吃,下次我给你做岩皮饼。”我一边梳理着他的头发,一边轻声说。
奥利弗闻言抬起头,鼻尖蹭过我的手腕:“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不过说好了,要加双倍的糖霜。”
车子拐进对角巷时,雨势渐渐小了。
坐起身的奥利弗摇下车窗,潮湿的风卷着黄油啤酒的香气涌进来。
他突然倾身靠近,却见他伸手将我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轻声说:“有花瓣。”
“可能是我从自家带出来的,没注意到。”车还在行驶中,怕有颠簸,我扶着他的腰,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少爷,前面的路车辆没法在行驶进去了,可能要少爷你们自己走进去了。”司机的声音从隔板那头传来时,奥利弗正用魔杖变戏法似的将车窗上的水珠凝成微型魁地奇球场。
听见要步行的提示,他随手挥散那些晶莹的小球,银蓝色的魔法光屑落在我手背,像极了他训练时魔杖划出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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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用等在这里接我们了,我们会自己回去的。”我话音未落,奥利弗已经利落地解开外袍系带。
我的外袍在他肩头滑落的瞬间,他顺势牵住我的手,白虎手绳粗糙的触感混着体温,让我想起那天夜晚与他共度良宵。
车门推开时,带着雨腥味的风卷着破釜酒吧招牌的铜铃声扑面而来。
对角巷的石板路还泛着水光,橱窗里的魔杖仍在自顾自地发光,却没了往日熙熙攘攘的热闹。
几个行色匆匆的巫师裹紧斗篷从我们身边掠过,兜帽下的目光在奥利弗胸前的魁地奇徽章上短暂停留——那是他毕业后担任球队成员的证明。
“艾尔斯,给你看个新咒语。”奥利弗突然停下脚步,魔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对着空荡的街道甩出一道银蓝色光鞭,碎石路上顿时绽开朵朵不会熄灭的蓝玫瑰。
“还不错,这个咒语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