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担架上的人,发现并不是长羽族的,而是葳星另一半球的长耳兔族,一个性情温和食草的种族。

他们躺在担架上,全身到处都是伤口,哪怕被简单包扎了一下,但伤口处还是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液。

族母蹲下身,向一个长耳兔族的族人实施治愈术。身为祭司,虽然异能不是治愈异能,但一些基本的治愈术她还是会的。

但她惊讶的发现他们的伤口发黑发紫,一股不祥的黑气萦绕在伤口处,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她刚想探出手来触摸,一双大手从旁边一把抓住她的手。族长对着她摇了摇头,谨慎的看着那些黑气。

“把他们都抬到巫医那里,注意不要触碰到他们的伤口!”族长对着那几个青壮年下达完指令后,才对着众人道:“今天,我们有了新的发现,等会晚上每家派一个代表参加会议,都散了吧。”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快就散去了,赶紧回家通知

说完摆摆手,揽着妻子往自己的帐篷走去,实际上身体虚弱得需要妻子暗中搀扶着,才勉强没有倒下。

族母清楚自己的丈夫什么德行,能虚弱成这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将丈夫搀扶回帐篷内,族长高大的身躯如煮软的面条般瘫软下来,红缨和乌尔达赶紧一个箭步蹿上前扶住族长,才没有让他跟地面亲密接触。

将族长扶到椅子上坐好,红缨关切的看着阿爸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阿爸,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