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依旧呆愣着,红缨还想再问,但被乌尔达拉住了。
他看出族长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于是拉着红缨往小房间走去,红缨顺带着拉走贺知世。
贺知世临走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族长,发现那样高大威严的男人此时正如一个受到惊吓的孩童般死死抱着族母不松手,浑身颤栗不止。
她,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的令人憎恶···
却又一如既往的美味———
贺知世不自觉舔了舔唇瓣。一股饥饿感疯狂的席卷脏器,但在反馈到脑域时,那棵生命树幼苗猛然散发出强烈的绿色光芒,恨不得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给吞噬殆尽的饥饿感像是遇到天敌般迅速退散。
“禾满,你怎么了?”红缨蓦地后背一凉,回头看去,只见禾满的眼中幽然划过一抹红,快得像是一场错觉,红缨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时发现禾满依旧一副发呆的样子。
“没什么。”贺知世如往常般笑笑。
红缨没有再怀疑,拉着贺知世到自己以前的小房间坐下。
乌尔达规矩的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也没有左顾右盼的打量四周,整个人一副沉静自若的样子。当然,如果忽略掉他耳际的那一抹淡红色的话。
红缨自从成年以后就搬出去住了,虽然她的阿爸阿妈都是长羽族最尊贵的人,但红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