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墨没有和任何人说王娟参与赌博被抓的事情,但是宋伟彬还是知道了。
第二天的晚餐,王娟准备得比较丰盛,有白切鸡、清蒸罗非鱼、炒时蔬、玉米排骨汤等等,像是在补偿昨天没做晚饭的过失。
宋伟彬大口吃着白切鸡,嘴里却在了冷讥热讽说:“今晚做了这么多好菜,是要庆祝什么吗?”
一起吃晚饭的还有宋儒墨和王娟,宋伟彬见没有人接话就继续说:“这应该是庆祝某人赌博被抓放出来了吧!照我说就不应该拿钱去把她赎回来,让她在里面关个十天半个月。
一个农村婆不勤勤恳恳干活去参与聚众赌博,还敢做庄,这是得有多大的胆子?据说这次涉赌的金额不大,不然那就不是交罚金就能出来了,可以进去吃牢饭了……”
宋儒墨一听王娟居然是赌博做庄非常震惊,他以为她只是在旁边看着偶尔跟随别人下注而已。这胆子是真的大,不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做的事情。但凡她把赌博的这股胆识和魄力放在正规工作上应该也不至于成为如今这样的一个一无是处的怨妇。
他厌恶宋伟彬的薄情寡义、作风不正、毫无家庭责任感,同时也看不惯王娟的不思进取、好赌成性。可是他偏偏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宋伟彬说了很多王娟昨天参与聚众赌博的细节,都是宋儒墨不曾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宋伟彬是如何知道的?王娟一直都是默默听着不出声,这很大程度上印证宋伟彬说的都是真的。
这顿晚餐吃成了宋伟彬对王娟的批判大会。宋儒墨全程不做声,王娟到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和宋伟彬互撕揭短。
宋伟彬说王娟懒惰不去找工作就知道赌博,没有为人妻为人母勤恳贤惠持家的样子……王娟说宋伟彬没有家庭责任感,好些年没给过家里一分钱,就知道在外面和二奶鬼混……
宋儒墨看着父母就在自己面前互撕,毫无避讳用着最难听的话精准攻击对方。往往最熟悉的人才知道对方的痛点在哪里,一戳一个准。他口中的饭菜如同嚼蜡没了胃口,放下碗筷便逃离了公寓。
从此之后,宋儒墨很少再回到公寓用餐,他在做着脱离这样家庭的准备。他把公司办公场所迁到移动厅对面的办公大楼,原来联通厅楼上的办公室只留着处理加盟联通厅代理的相关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