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远离了他原来租住的公寓，把那套公寓留给宋伟彬和王娟住。他帮忙付房租，也每个月给王娟一千块钱的伙食费，但是就几乎不回去了。他在公司新办公场所附近租了另外一套公寓居住，不让宋伟彬和王娟知道他的住所行踪。

他偶尔回到原来住的公寓拿一些落下的东西，从王娟的口中得知宋伟彬也很少回到公寓住了，有时候回去吃个晚饭就走了。

王娟收敛了许多，几乎不怎么出去溜达了。她每天在公寓里不是看电视，就是研究六合彩买码。

宋儒墨原以为王娟过不了这样的生活很快会回到县城去，然而并没有。宋如雪每周调休都会过来陪王娟，给她一些零花钱。其实即使宋如雪不给她零花钱，宋儒墨每月给她一千块钱的伙食费也能剩下来不少钱。

王娟手里有钱了，她的安分守己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南城城中村街头巷尾的店铺里有不少可以赌钱的游戏机俗称老虎机。这正迎合了王娟的心意，她玩这些老虎机既能体会到赌博的感觉又不用担心被抓。

宋儒墨本来不知道王娟玩老虎机的事情，然而王娟带着宋如雪也一起去玩老虎机。

他的联通、移动营业厅有不少业务员要到城中村里的通信店去放号。相应的朱建华有时候也会到一些通信店去了解一下情况。

这么一来朱建华有一次刚好遇见了王娟和宋如雪在通信店里玩老虎机。朱建华不认识宋儒墨的妈妈王娟，却和宋如雪比较熟悉，之前在南大的时候一起卖过电话卡。

朱建华把见到宋如雪在城中村玩老虎机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了宋儒墨。

宋儒墨听到后肺都气炸了，马上打电话给宋如雪，哪知道他打了宋如雪的电话都没有接。他只好打电话问了朱建华地址，亲自过去现场。

当宋儒墨到达朱建华说的通信店时，看到王娟和宋如雪正在玩老虎机玩得欢，旁边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