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很看起五六岁,裹在一件厚棉袄里,只露出一张脸。他的眼睛很亮,看到谷小曼的瞬间,突然安静下来。
谷小曼看着那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
“念枫。”瞿秋平把孩子放在床上,轻声说,“从枫儿自己的干细胞培育的。和我的经历一样。”
他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造神者的主力已经全部覆灭,残余的底层势力被警方、各大家族和铃木剑心逐一清除。九神山那一战,风神……风神走了。
木屋安静了很久。
瞿秋平继续说:“黑色晶石里的记忆和生命印记,我们做了一个程序,慢慢加载到这个孩子的大脑中。
“不是为了让他成为江枫。是为了让他能亲眼看到,十方小队经历过什么,守护过什么。”
他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还阳草:“等他长大了,他会知道自己的来处。”
念枫坐在床上,歪着头看谷小曼,虽然五六岁了,但发育似乎比其他孩子缓慢很多。他伸出手,指向床上的江枫:“爸爸。”
谷小曼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对,”她哽咽着,“那是爸爸。”
念枫又指向她:“妈妈?”
谷小曼没有纠正他。她把他抱进怀里,很轻,很暖。
“是,”她说,“我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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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一群人挤在木屋里,围着炉子吃了一顿土豆炖肉,聊了许多许多……
明聪喝了两杯酒,开始说胡话:“卦象上说,这孩子将来比我们都厉害。你们信不信?”
辅鹏没理他,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念枫碗里,又给思诗夹了一块。
谭柱和魏志杰在聊曼德国的事,说那边还有几个造神者的残余据点,等开春了去清一遍。
李诗琪安静了许多,待在一旁静静看着魏志杰,听他说话。
刘名昊低着头,小口抿着酒,不知在想些什么。
瞿秋平坐在门边,看着窗外的雪山。
“平叔,”谷小曼走到他身边,“你说,那具身体……还能醒来吗?”
瞿秋平沉默了很久:“还阳草的核心芽还没长出来。也许有一天会,也许不会。但至少,你还有希望。”
“我不走了。”谷小曼说,“我就守在这儿。”
瞿秋平点点头,没有劝她。
第二天清晨,风雪停了。
八个人准备下山。临行前,谭柱把念枫塞到谷小曼手里:“这孩子跟你待一阵。等开春了我们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