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低下头,轻轻叹息。那不是什么邪恶的象征,那是被歪曲的历史与人性之恶凝结成的伤疤———被审判的无辜女性,以悲悯与希冀凝聚为一体,作为caster被召唤到这场战争中来。
caster真名……不,她没有真名,只是无数被迫害的无辜者所发出的悲鸣。
无名女巫
琼斯轻轻的呢喃道caster的真名,沉默着等待caster,或者说“女巫”完成她为自己构筑的防线。
随着女巫最后一个无声的咒文完成,整个博物馆的空间微微震颤了一下。一层难以用肉眼直接捕捉、却能被灵魂感知的淡淡光晕如同水波般漾开,悄然笼罩了整座建筑。
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沉重的静谧感,其中流淌着难以言喻的悲伤、隐忍的痛苦,以及……一种坚韧的守护意志。结界已成,这座临海的博物馆暂时成为了她们的“堡垒”。
琼斯收起笔记本,走到那团幽暗旁,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切:“这里……Caster,我能问问吗?你响应召唤,参与这场争夺,心中所求的‘愿望’,究竟是什么?”
幽暗微微波动,一个柔和却仿佛由无数细碎回声叠加而成的女声响起,直接传入琼斯脑海,避开了空气的震动:“我的愿望……很简单,又或许很难。我渴求的并非复仇,也非抹去自身的痕迹。”虚影中的“恶魔之角”似乎黯淡了一瞬,“我愿这世间,再无人会被强加上莫须有的‘罪名’,再无人的痛苦与呼喊,会被轻易地曲解、忽视,最终湮没于历史的尘埃与后人的偏见之中。我愿‘理解’与‘倾听’,能先于‘审判’与‘火刑’。”
女巫的声音里没有激烈的控诉,只有深沉的悲悯与期盼。
琼斯静静听着,眼中渐渐泛起共鸣的光。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我明白……或者说,我的一部分灵魂,正因为类似的事情在燃烧。我的愿望,是希望建立一个体系,一种真正的公正。不是施舍的怜悯,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妥协,而是根植于每个人天性尊严的、平等的权利与机会。让肤色、出身、信仰、性别……所有这些,不再成为被歧视、被剥夺、被‘选择性无视’的理由。”她顿了顿,看向女巫,“听起来很宏大,甚至天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