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从抽屉里摸出烟袋锅子,装上一锅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

呛人的烟雾在屋子里弥漫开来,刺得眼睛发酸,可他却像没感觉一样,只是怔怔地坐着,半天没说话。

半晌,他才掐灭了烟,猛地站起身,拉开柜子,把那包用报纸裹着的东西重新掏出来,捏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他的目光落在包裹上,眉头紧紧锁着,眼神晦暗不明。

这摞东西压在手里不重,可却像压在他心头一样,沉甸甸的。

他盯着那包东西,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直线。

过了许久,他猛地一甩手,把包裹重新塞回抽屉,砰的一声关上。

屋子里的空气静得像能听见心跳声。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窗外胡同尽头,眼神里透着一丝决绝。

这事儿……得查。

无论是他爹的事,还是马华的包裹,都绕不开这道坎。

四合院里冷风呜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不知从哪家的厨房里飘来一缕饭菜香,带着微微的酸味,弥散在沉闷的空气里。

何雨柱点了根烟,站在门口,眯着眼看向胡同深处,眼神沉沉的。

这一夜,注定难熬。

夜色渐深,四合院里的灯火逐渐熄灭,整个院子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风夹杂着湿冷的气息顺着胡同钻进来,吹得院门咯吱作响。何雨柱站在屋门口,烟袋锅子在指尖转了两圈,迟迟没有点上,眉头皱得死紧。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糨糊,马华带来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拨弄都难受。

何大清这些年虽然没怎么跟家里来往,可到底是他的亲爹。要说这辈子何雨柱最恨的,也正是这位老子,可真听到他可能出事,心里那口火硬生生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