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汤,润润嗓子。”
秦淮茹接过碗,眼睛弯成一条缝,笑得那叫一个温柔。
“柱子哥还是疼人。”
何雨柱不动声色,掐着烟头,目送秦淮茹扭着腰进屋,嘴角一挑。
“想吃我的,还得再等等。”
这几个月的苦练下来,何雨柱的厨艺已经大有长进。川菜、鲁菜、江南菜全都练了个遍,尤其是那几道费工夫的硬菜,做得已经有模有样。
这天傍晚,刘海中又端着个搪瓷缸子晃悠过来,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鼻子嗅了嗅,满脸堆笑。
“柱子啊,听说你这两天练的八宝酿鸭不错,啥时候让二大爷也尝尝?”
何雨柱眯着眼,咧嘴一笑。
“二大爷,要不晚上您来我这儿喝两盅?”
刘海中眼睛一亮,笑得嘴都合不拢。
“行啊!还是柱子会来事!”
何雨柱给他倒了半盅酒,炖了一锅酿鸭,刀工、火候全都按书上的法子来,鸭皮焦香,肉馅鲜嫩,汤汁浓稠,香得刘海中连舌头都快吞进去。
“柱子啊,你这手艺,要是不出去单干,真是埋没了!”
何雨柱笑呵呵地倒了杯酒,眼神里却透着精光。
“二大爷,这话可是您说的。”
“那是!你要真干起来,往后院里谁家办席面,还不得都找你!”
何雨柱端起酒杯,眼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光亮。
“借二大爷吉言,这事儿……早晚得干。”
夜色渐浓,屋里油灯昏黄,桌上的酒盅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何雨柱低头喝了一口酒,眼神沉沉的,心里早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的路数。
真正赚钱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从那天起,何雨柱的日子过得愈发紧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