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众人在园中的凉亭里品茶。林羽端着红景天新叶泡的茶,看着远处孩子们追逐嬉闹——狗剩和穆萨比赛爬“故事树”,阿依莎和古丽娜用彩沙画新园蓝图,巴特尔则教小羊羔认红景天苗,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法拉兹,波斯的新圃筹备得如何了?”林羽看向波斯农师,“朕已让人备好瑞国的混种苗,等秋收后就送过去。”法拉兹起身行礼:“陛下……恩德,波斯……百姓……感激。新圃……选在……绿洲旁,和……友谊园……一样,留了……童声圃,让……波斯孩子……也……学……万国种植法。”
于阗的留守使者补充道:“我国也在沙漠边缘开了圃,用友谊园的滴灌技术,省了不少水。阿依莎的信里说园子里有引水渠,我们照着挖了,真能引来山泉水!”草原的牧人首领则笑道:“我们的牧场上种了红景天混牧草,牛羊吃了长得壮,皮毛都亮了,下次给陛下送张最厚的毡子!”
林羽听着各国的好消息,心中畅快:“这才是友谊园的意义,一棵树不成林,万棵树才成海。往后要多派农师互访,多让孩子们通信,把好法子、好经验传遍西域。”他举杯对众人说,“这杯茶敬春风,敬新苗,更敬在座的每一位,是你们让‘四海同心’不仅长在园里,更长在心里!”
孩子们不知何时围了过来,跟着举杯,童声参差不齐地应和:“敬同心!敬新园!”清脆的声音惊飞了枝头的麻雀,也惊起了贤妃眼底的笑意。她看着林羽被孩子们簇拥的身影,想起春分开园时的誓言,忽然明白,这满园的红景天,其实是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浇灌而成——有争执后的理解,有陌生后的熟悉,更有跨越语言的相视一笑。
傍晚时分,夕阳为友谊园镀上金边,“四海同心”的叶片在余晖中泛着红光。孩子们把亲手做的纪念品送给嫔妃们:狗剩的红景天书签,穆萨的波斯刺绣,阿依莎的彩沙画,巴特尔的羊毛毡小像。贤妃接过阿依莎的画,上面画着四个孩子围着红景天苗,天空有信鸽飞过,不由笑道:“等秋天结果了,阿姨再来看你们画丰收的样子。”阿依莎用力点头:“一定……画……满筐的……籽实!”
銮驾离开时,孩子们追着车跑了很远,手里挥着红景天枝条,喊声在风中飘散:“陛下再来!娘娘再来!”林羽掀开车帘挥手,看着友谊园的轮廓渐渐远去,对贤妃说:“这园子就像个孩子,现在看着稚嫩,将来定会长成栋梁。”
贤妃望着天边的晚霞,轻声道:“是啊,就像那些孩子,今天还在数叶片,明天就能扛起锄头,把友谊的种子播向更远的地方。”她想起阿依莎画里的信鸽,忽然觉得,红景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定会有更多人带着新的种子、新的期盼,走进这座园子,让“四海同心”的绿意,染绿更多的土地。
夜色渐深,友谊园的守园人点亮了灯笼,光晕透过枝叶洒在“四海同心”的苗上,像给它们披上了层金纱。新抽的嫩芽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明天的朝阳。属于林羽与三千嫔妃的故事,在这个清明的傍晚,又添了一笔温润的色彩,而友谊园里的成长与期盼,正随着红景天的根系,悄悄蔓延向更广阔的天地,无声无息,却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