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全然不顾阻拦,直接推开侍卫闯了进去。
他进来看见端坐殿中的宫鸿羽时,脑袋一阵发懵,脚步顿在原地,有些猝不及防。
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这时候不在执刃殿处理公文,竟还待在羽宫正殿。
宫子羽怔了怔,连忙敛了几分随性散漫,正要躬身行礼请安,就听见了大声的训斥声。
“放肆!”
宫鸿羽语气严厉:“整日里冒冒失失的,不经通传谁让你闯进来的,成何体统?”
宫子羽被他一瞪,心头一怯,讷讷张了张嘴:“父亲,我……”
“商议正事时要称呼执刃和少主,给你说过几次了?没有规矩。我且问你,你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宫门去了?”
“少主整日操劳宫门防卫守备,还要提防旧尘山谷有无无锋细作潜入,殚精竭虑,耗尽心力。你帮不上忙就罢了,反倒屡屡任性添乱,还要你兄长时时忧心记挂你的身体。”
一番疾言厉色的训责落下,宫子羽脸色渐渐泛白,沉默了一会儿大声喊道:“你以为我愿意生病吗?”
宫唤羽见两人面色僵硬,宫子羽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连忙将他按在一旁座椅上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中,柔声道:“子羽方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哥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