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啊!我等着。”
宫远徵嗤笑一声,没空听他后边那些没什么用处的话,直接越过他离开。
宫子羽快步上前将人拦住,质问道:“宫远徵,你指使手下之人在执刃面前妄加揣测、夸大说辞,害得一众参选新娘无端蒙受牵连,甚至将要丧命,你就没什么要交代的吗?你就如此心安理得吗?”
“宫远徵,你当真这般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吗?”
宫远徵莫名其妙的看了宫子羽:“蠢货,你有病吧你。”
这么轻易的就将执刃接下来的打算透露出来了,脑子坏掉了吧!
既然他这么善良,还专程跑到医馆跟他废话什么?
“你既如此怜香惜玉,还废什么话,等新娘入谷了,你自己去救啊,你去和执刃说啊!关我什么事儿?有病!”
哦,他忘了,宫子羽一个混吃等死的,手上除了一个金繁,还能调动的了谁?
还想让他给他个交代?
天还没黑呢,在说什么梦话!
脸可真大,谁给他的勇气。
徵宫事务,他需要给他一个公子什么交代吗?
就算他未来做了羽宫之主,也没资格来质问他这个徵宫之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