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宫子羽怒吼。
宫远徵勾起唇角,抱着胳膊朝他走了两步:“既然你这么闲,何不如去后山把那最后一关试炼过了,怎么还拖了这么久,真是无能。”
“宫氏子弟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如今江湖之中,谁人不知宫门出了一位耽于享乐、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就是我在北离时都听过你的鼎鼎大名。宫子羽,你都不觉得羞愧的吗?”
宫子羽气得抬手指向他,“你……”
宫远徵挥开他的手,话语愈发犀利:“脑子不好就去治,来我这里找什么存在感,真以为你是执刃之子,人人都得惯着你?无用之人,就该找清楚找自己的定位,别到处显眼,丢人。”
“外界那些诋毁我的流言蜚语,难道不都是你暗中散布出去的?”宫子羽愤然出声。
“蠢货,你以为我是你呀!”
宫远徵轻笑了一声,快步走开了。
宫子羽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愣在原地许久都未能平复心绪。
他扯着金繁的胳膊问:“宫远徵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把话说清楚,就这么走了?”
看着他这单纯的傻少爷,金繁只觉得头疼欲裂,比宫紫商那个大小姐还能折腾。
与他相反的,宫远徵刚刚骂了一通宫子羽,只觉得浑身舒泰,心情美好。
哪怕在后边听到姐姐说起执刃的蠢计划时,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