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官浅越看越觉得胆寒,她还和自己的寒鸦说过,情愿死在宫门,还可以少受点罪。
真是天真了。
可是,她不能死在这里,血仇未报,她还得活着。
她要向他们证明自己是有价值的,她的那个消息相信她们一定会感兴趣的。
远处山峦一片血红,太阳还未升起,山谷被一片白雾笼罩。
宫远徵站在空旷的执刃殿内,至今还有些恍惚。
昨晚发生的事太多,他糊里糊涂便被推上执刃之位,先前同姐姐商定的计划里,好像也没有这一茬啊!
他轻啧一声,懊恼地蹙了蹙眉。
昨晚,早知道他该在仔细考虑一下的,至少,也该问问姐姐。
算了,等尚角哥哥回来,他寻个合适由头,直接把这烫手的执刃之位丢出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