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未来,可不耐烦一直守在这旧尘山谷。
长老们挂在嘴边的,那些所谓的庇护天下苍生,还有后山那些麻烦的东西,他实在懒得费心。
他想守护的只有自己所在意的,苍生祸福,关他何事?
有这时间,他可以配出好多有意思的药了。
不过,比起让宫子羽那个蠢货继任执刃,还不如他来,免得那个蠢货总爱时时在他眼前晃悠。
羽宫的正厅已被仆人布置成了灵堂,白幔垂落,香火缭绕,祭烛摇曳,整个羽宫浸在一片肃穆凄怆的哀戚之中。
廊柱悬垂着素白的挽联,两口没有被封上的棺材摆在正厅中央,里面躺着的正是前执刃宫鸿羽和前少主宫唤羽的尸体。
宫子羽从医馆醒来,还未清醒就得知了这个噩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羽宫的。
明明昨日还厉声训斥自己的父亲、温言宽慰他的兄长,转瞬便天人永隔。
就一个晚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父亲和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