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我能处理好。我不仅要让他们,再也不敢动我们一根汗毛,我还要,为我们的孩子,为我们的国家,创造一个,再也没有人敢来欺负我们的,朗朗乾坤!”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炙热。
丁秋楠看着他,看着这个她深爱着的男人,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股名为“信赖”的力量所取代。
她知道,她的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她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的身后,为他守好这个家。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自己,更紧地,贴在了他的怀里。
……
风波的涟漪,同样在四合院的另一个角落里,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贾家。
秦淮茹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冰冷的炕上。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仅没能将林毅拉下马,反而还把自己,彻底推向了深渊。
棒梗的事情,还没有着落。
贾张氏,又被罚去扫大街,颜面尽失。
她的人生,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沼泽,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
傻柱,已经好几天没来她家了。
自从上次被她逼着去找林毅,然后被林毅像狗一样骂出来之后,他就彻底对贾家,死了心。
秦淮茹知道,她失去了最后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人。
就在她万念俱灰,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敲响了她家的门。
来人,是一个穿着普通,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他自称是街道办新来的干事,来了解一下贾家的困难情况。
秦淮茹一开始,还心存戒备。
但那个男人,却表现得极为和善,他不仅对贾家的遭遇,表示了深切的同情,还给她带来了一些米面粮油。
在交谈中,男人状似无意地,提起了林毅。
“秦大姐啊,说起来,你们院这个林厂长,可真是了不得啊!”男人感叹道,“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厂长,现在,又是市里的大英雄!听说,就连部里的大领导,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秦淮茹听到“林毅”这两个字,攥着衣角的手,瞬间就捏紧了。
男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过啊,这人啊,站得越高,就摔得越狠。林厂长虽然风光,可得罪的人,也不少啊!”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
男人继续说道:“就说上次那件事吧,虽然没把他扳倒,可也让他,出了不少的血。我听说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善罢甘休的。”
他看着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说道:“秦大姐,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苦命人。你守着这么一个四合院,守着这么一个风暴的中心,有些事情,你想躲,是躲不掉的。”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决定你的命运,倒不如……主动去抓住一些机会。”
男人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这里面,是一百块钱,算是我个人,支援你们家的。另外,还有一张纸条。你要是想通了,就按纸条上的时间和地点,去找那个人。他,或许能帮你,解决棒梗的问题。”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那个信封,她的心,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苦又涩。
她知道,这不是什么街道办的干事。
这是一个魔鬼,在向她,发出一份致命的诱惑。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还有一张小纸条。
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
“明晚九点,城南,废弃的二号仓库。”
秦淮茹的手,在发抖。
她知道,只要她去了,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她将彻底沦为那些神秘人手中的一枚棋子,被他们利用,去对付林毅。
可是……棒梗……
她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派出所里受苦,她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边是救出儿子的唯一希望。
她该,如何选择?
……
与此同时,某处秘密的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