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暂时还不是重点,你记得把杀人的钱付给他们!这活不能白干!”贝骁终于停下了雕刻,将刻刀放在一旁,拿起软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你最好小心点,杨旭,可不好对付!李简,大概率也不会太差!”
“李简嘛!”
东条机英晃动着酒杯,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若有所思。
手中的劲道也在凝视中逐渐加码,加缠,整个酒杯都随之不断地开始颤抖,杯中的酒液也随之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贝骁将擦手的软布丢在桌上,目光落在未完成的根雕上,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你可以让我的手下去干任何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去碰华夏代表团的人,我可以,但他们不行!你敢做,我就退出!”
东条机英手指骤然一松,酒杯停止了震颤,几滴猩红的酒液溅出,落在手背上,如同凝结的血。
见此东条机英微微愣神了片刻,仿佛透过那滴殷红的酒水看到了什么过往。
旋即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露出一抹挂着牵强的玩味的笑。
“这么紧张他们?看来贝骁你……很在乎这些兄弟?”
“兄弟!”贝骁嗤笑一声,将刻刀收进随身的小皮套里,“别用这种词恶心我!我只是不想让手下人去送死!对于雇佣兵而言,人手是资产,枪械也是资产!有杨旭在不稳定的因素就会多加几分,我可不想为了你那三瓜俩枣儿伤了我的根基!”
“明白了。”东条机英将染了酒渍的丝帕扔进壁炉,火焰“嗤”地一声将其吞噬。“放心,我对华夏代表团本身没兴趣。金俊浩,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前菜而已。”
酒店里,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巴掌声,终于在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后,渐渐稀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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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南高丽代表团的人瘫跪在地上,脸颊肿胀如猪头,嘴角开裂,眼神空洞,满是屈辱和恐惧后的麻木。
乔尼看着地上这群能高丽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恶寒,悄悄的发了一条私密邮件出去,便赶紧招呼人手将这些人带到酒店里的临时医务处去。
这群家伙堵在这里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儿,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边人刚一撤走,窥在暗处的童昊便折返回了贾斯伯的房间。
虽然贾斯伯的消息可能会更快一些,但李简并不相信这个只是被自己暂时扣押的老狐狸。
童昊刚进房门,随后就来了一个特工。
贾斯伯此刻已经好似个热锅上的蚂蚁,见自己人进来,便急不可耐的开始询问。
“怎么样了人都撤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