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走了,乔尼长官已经安排人把他们带到医务室处理伤势了!”特工低声汇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气定神闲的李简和面容柔和的童昊。“只不过他们的伤势多少是有点严重,有好几个手都打骨折了!”
“就骨折而已,人没死就行!”
在贾斯伯的心里,南高丽只不过是列国的一条狗,他们的人死不死无所谓,只要他们不出来闹事,砸自己的摊子,给自己惹麻烦就行。
今日的行为多少是有点打自己的脸了,尤其是他们去招惹的还是杨旭那个疯子,这种行为多少是有些许忤逆了。
“你先退下吧,告诉南高丽代表团的人近期不要闹事,事没查明之前谁也不允许去叨扰华夏代表团,如果他们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直接取消他们南高丽代表团的资格,让他们滚回去!去吧!”
贾斯伯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特工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李简和刚回来的童昊。
“齐先生,这事儿已经解决了!您可以放心了!”
李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几上早已凉透的红茶,浅浅抿了一口,用眼角的余光给童昊使了个眼色。
在童昊点头之后,才终于放下心来,轻轻地将茶杯放下。
“贾斯伯局长,这话说的多少有些见外了!我没有什么可放心不放心的,我们都是戴罪之身,充当的也只不过是华夏代表团的护卫!只要他们那些人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我们都可以交差,这点小摩擦无伤大雅呀!不过…”
李简说着当即话锋一转。
“金俊浩死的多少有点太蹊跷了,贾斯伯局长,金俊浩送医的医院安保措施如何?是否与咱们审计局有什么合作?”
贾斯伯听到这话,浑身的肥肉都为之一颤。
李简说这话时十分的平静,甚至没有带半分的情绪。
这让贾斯伯一时之间根本摸不透李简的意图。
这么问通常是有两种可能,一是真心关心事态的发展,二是李简已经开始怀疑上是神剑局内部的人动的手,甚至是是怀疑自己。
“齐先生,我敢保证这件事和审计局没有任何的关系!”贾斯伯赶紧摆了摆手,“为了能够确保峰会可以正常推动下去,我们已经对接了多家医院,几乎每家医院我们都安排了大量的特工进行值守,无论是人员的进出还是医护人员送药诊疗我们都会进行详细的排查!这点是没问题的!”
李简似笑非笑地看着贾斯伯,“那就有意思了,不管是人员还是药品,出入病房时,都会经受细致的检查,可金俊浩依然是被人杀死在了医院!这多少是有点讽刺了吧!急性内出血,除非是被人打死,否则绝对不会在平安养伤这么久,突然急性发作的!这点您应该清楚!”
贾斯伯额角的冷汗又渗出来一层,拿起手帕擦了擦,脑子飞快转动。
“齐先生,您的意思是…是有杀手潜入医院杀死的金俊浩!可…”
“可排查已经如此严密,安保措施更是层层加码,凶手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您是不是想说这个?”李简说着便开始笑了起来,轻轻地摆了摆手,“贾斯伯局长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对于这件事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疑问,具体情况啊,还得您自己去了解,我就是个局外人!看个热闹罢了!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