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浔挑眉,“哦?爱妃念叨朕,莫不是在怪朕这几日没来陪你?”
谢知意微微嘟起嘴,带着几分娇嗔道:“陛下怎的净往坏处想?就不能是妾身真心想陛下,才忍不住念叨吗?”
这娇俏的模样,让萧浔瞬间驱散了朝堂上的烦闷,朗声笑了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动作轻柔至极:“是朕的不是,是朕错怪爱妃了,该罚。朕想想,就罚朕从现在起,一直陪着爱妃,晚上也不走,就在这儿歇着,可好?”
“这可使不得。”谢知意连忙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妾身如今肚子越来越大,夜里总要起夜好几回,定会扰了陛下安睡。您明日还要上早朝,若是因妾身没歇好,白日在朝堂上精神不济,那妾身可就成了罪人了。况且御书房里还堆着那么多待批的奏折,国事为重,哪能让陛下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国事?”
说着,她还故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带着几分俏皮道:“妾身可不想被人说成是祸乱朝纲的妖妃,毕竟妾身还想做个人人称赞的美妃呢。”
“美妃?”萧浔闻言,哑然失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爱妃啊,你这模样,哪里只是美妃,分明是贤妃才对。”
“陛下这么说,是觉得妾身不美吗?”谢知意立刻偏过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认真追问,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萧浔看着她这般娇憨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又诱人,伸手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语气里满是温柔的纵容:“朕的爱妃,自然是美的,不仅容貌倾城,心思还这般聪慧伶俐,善解人意,这般好的女子,世间难找第二个。”
“陛下这般夸赞,妾身都要飘飘然了。”谢知意双手捧着脸,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底满是娇羞,声音也软了几分。
帝妃在软榻上坐下,萧浔拿起绣绷,目光落在那半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上。
素白的绣布上,虎身以浅橙线打底,边缘处用略深的橘色线细细晕染,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接头,连虎背上的纹路都顺着轮廓蜿蜒,不似寻常绣品那般刻板。
尤其是刚绣完的一只虎爪,用极细的绒线叠绣出蓬松的触感,指尖轻轻一碰,竟像真有软乎乎的毛絮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