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梨白居士也回来了,虽身负重伤,好歹也算活命了。
见冰吟今时担忧,梨白居士便察觉到冰吟的不对,感知到帐内有别人之后,她便不顾劝阻,走到南宫皓月帐外,平静地看着里面默默哭泣的人。
南宫皓月与之对视,只觉这冰冷的人有些杀意,她也顾不得许多,恨不得自己被她一刀带走来得痛苦,总好过见苍生有难,自己无能为力的好。
“师父,她就是我的那位好友。”冰吟依然有些气愤地看向南宫皓月,但目光十分缓和。
“我知道她,蓬莱弟子嘛!”
“她已不是蓬莱弟子。”
“不是蓬莱弟子,她还有什么响亮的名号?难不成,是天上的罪仙?妖族的叛徒?”她极其刻薄的语气,让南宫皓月心生烦闷,垂眸微挑,整个人好似死气沉沉的。
“她才不是叛徒,她担心我的安危,这才回来探望。”
“探望?我看你是被此人迷惑了,竟觉着她对我友善!我瞧此人行将就木,一脸死相,还不如叫于那些仙族,消了他们的戾气,我们也好一鼓作气杀穿敌营!”
“不可!”冰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她。
“为师才说这几句便激动的不行,你对她当真用心良苦!若为师非要将她交出去,是不是便留不得我了?”梨白居士略带试探地看向冰吟。
冰吟笑意盈盈地看向她,“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如今更是仗义相助,我怎会做此等狼心狗肺之人,对您下手!”
一番寒暄过后,梨白居士并未对南宫皓月做些什么。
前方战事暂歇,并未分出胜负,战士们在营里休养餐食,冰吟携梨白居士前去探望,犒赏三军后,军心重振。
“师父,这一回可多亏你了,若非师父仗义相助,我军恐怕已被敌手打的落花流水,哪能赢下这番战局。”
“为师助你,那是理所当然,谁让你是我教养长大的。”
“师父大恩,冰吟无以为报。”
“什么大恩小惠的,我又不求你什么?惟愿此战过后,为师还能隐匿于山野,常与梨树山鸟为伴。”
“今日看师父神力,还不知是从何处习得?我虽在您门下多年,倒也不曾学的皮毛。”
“野路子,大多是有感而发,你若精修,也能有所顿悟。”
“是,此战告捷后,冰吟定潜心修炼,不负师父教导。”
“明日,只怕会发生一些大事,冰吟,若是当真兵败,你也不可枉生死念,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即便天塌了,你也要好生活着,这一切才能有希望,知道吗?”
“我军正值鼎盛,怎会兵败,但师父所言,冰吟皆铭记在心,若真有那回事,冰吟定不会就此颓败,来日方长,这天,我冰吟誓与之相争!”
“好,有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