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姝宁在阶州时,爱饮甜醅子,如今也能尝尝旧日滋味。
“就是这个味!”姝宁眼睛瞬间亮了。
九疑知道姝宁想问她是如何与封正相识的,但此事涉及面太大,于是捡了些不要紧的说。
总之,二人是姐弟。
“这样啊。”姝宁眼底的好奇淡了些,不再过问此事,转而问起九疑的打算。
大概的方向九疑曾在给姝宁的信中提过。
她如今已自立门户,靠着嫁妆和这些年攒下的银钱,想先开个绣坊。
京城地价贵,买就算了,先赁个小铺面过渡。
听完九疑所述,姝宁有些羡慕:“我也想开间医馆,就像师父那样。”
可惜父亲母亲都不许,觉得女子抛头露面坐馆行医,不仅失了大家闺秀的体面,还容易招惹是非。
父亲甚至说过,若是在南阳,他便许了,但京城权贵多、规矩大,万一冲撞了哪个贵人,不仅医馆开不成,连家里都要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