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疑如今这样,其实很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见姝宁并未神伤,晓得她已经看开,便未安慰,只道:“哪用着那么麻烦,你只管给我把脉。我总觉得最近手腕有些发沉,不知是何缘故。”
说着,姝宁已将随身携带的脉枕放好,示意九疑将手腕放上来。
一会儿后,姝宁收回手。
“兴许是赶路辛苦,气血有些亏,我给你写个药膳方子,三五日便好了。”
说着,姝宁又叮嘱道:“但是,这几日尽量少用你这只手,别做绣活了。”
听姝宁说完,九疑这才放心,随后呷了口茶:“这样啊,看来没什么大碍。”
“可不嘛,你身子好着呢。”姝宁说完,便将最后一口甜醅子饮尽。
铺子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好,二人奔着闲逛的心思便出门了。
想着西市昨日已逛过,九疑提议去东市瞧瞧。
九疑才戴好帷帽下车,便见几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