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信息输出后,修苟终于了解了现状。
“寒霖这小子这么惨,算了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以后就不跟他计较了。”修苟嘴上不饶人,但是眼神里明显带着担忧。
白流看破不说破只是叮嘱他这几天别瞎跑,免得打扰了韩帆。不过她也从修苟的述说里了解到一些别的事情。
或许是韩帆觉得一只被烧了毛的傻狗没什么好避防的,因此宗里长老来找他的时候被修苟听到些炎烈宗的秘密。
这炎烈宗说来也怪,宗主收徒只能收一个,那这么说这徒弟的资质就得格外优秀才行,不然以后长大了继承了宗主之位那就是灾难了,那怎么样才能保证这种继承制的缺陷呢?那就是瞒着这位正牌的徒弟另外秘密教养别的徒弟,当然这两者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大家被秘密指派给不同的长老教养。
宗族里每年一次的教考后就秘密比较这些弟子,如果正牌弟子不算太差他们就会维持现状,如果正牌弟子实在难堪大任他们就会设法让这位正牌消失然后从各位长老弟子之中选一个‘新’的继承人培养。
白流对于制定这种制度的人表示佩服,为了避免座下弟子出现抢夺宗主之位而互相残杀想出这么曲折的方法也是颇费脑力了。
“不对啊,你一直待在韩帆身边就没听他提到过寒霖?”
“好像没有吧,他们每次谈论的不是这个宗门互掐就是那个宗门覆灭的,韩帆基本都不过问宗内弟子的情况。”
修苟一边说一边回忆,“倒是那些找他的长老,总是让他收徒啥的,我还以为他一直没徒弟呢。而且那些长老的态度也没拿他当个宗主,谁知道他就是炎烈宗的宗主啊。”
这个白流倒是能理解,韩帆撞破了上任宗主的计划,导致这计被迫暂停,这些跟随老宗主的人肯定不是很待见他,但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又不得不让他坐上这宗主之位,对他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去,在外人面前可能还会为了场面装一装。
想必是因为寒霖当众发疯了,让那些人动了想换人的心思,若是韩帆真的接手了这些长老教导的弟子那他就是真正的光杆司令了,人家教导多年的弟子肯定不跟他一条心,到时候新弟子一上位他就可以直接拜拜了。
突然白流猛地一顿,那个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的问题突然想明白了,她抬头看着韩帆的方向轻声吐出一句话,“原来你煞费苦心搞出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修苟没有听真切,下意识接话道,“你说什么?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