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谈了一口气,既是解释给修苟听更是梳理给自己听,“韩帆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就是故意消耗炎烈宗的实力,他知道若是寒霖一直得不到救治,他只能接受那些长老的意见重新收徒。”
“而这个新徒弟肯定是继承了教导长老的意志,一旦上位成功就会立刻重新启动前任宗主没有完成的计划,到时候不止炎烈宗,那可就是整个修仙界的灾难了。”
想通此处关节,白流甚至觉得韩帆还不够疯,他利用试炼大赛挑起各派对炎烈宗的仇恨没有成功,便只能从消耗炎烈宗的资源入手。
白流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多事感到后悔,当初若是没有伸手打乱韩帆的计划那现在炎烈宗必然就是被各派围攻,他们就没有心思思考新继承人的事情了,这样寒霖这边也能得到片刻喘息。
只是现在懊悔也没有用了,当务之急先救回寒霖,说不定还有解局的方法。
“我艹,这炎烈宗的人脑子有包吧,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们还想继续,难道他们不怕韩帆直接将这件事捅出去吗?”
修苟不明白韩帆这煞费苦心的安排,也不明白这群炎烈宗的长老对于最强宗门的执着。
“他不会的,虽然他痛恨自己师父利用噬魂煞做实验,但是再怎么说他依然做了十几年的炎烈宗宗主,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
韩帆这个人虽然正义,但是他并不能完全摒弃师门不管不顾,寒霖变成这样他也只是悄悄寻找办法,而且并没有告知其他长老,他其实也是有过计较的,如果寒霖真的好不了,他是会接受长老的建议的。
“那他搞这这些事不就没用了。”
“有用,有一句话叫‘不破不立’,他搞这些也只是让庞大的炎烈宗变得颓败,萧条,这样的话那些人就没空去想人造天才的计划了,毕竟这个实验耗费的资源可不是一般的大。”白流缓慢地剖析着韩帆的思维。
“这么说,这韩帆也算是个人物了,只是可惜了遇上这样的宗门。”修苟摇着他那光秃秃的狗头,居然有一种老神在在的感觉。
谁说不是呢,破而后立的气魄可不是谁都有的,这是一条异常艰辛的道路,但是他却凭着一腔孤勇毫不犹豫就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