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父亲刚刚见过你了。”
斯黛拉屏住呼吸,听见有脚步声从门边走过来。
不需要多看一眼,斯黛拉立刻明白,他就是休斯。
“你不必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我父亲厌恶所有血统低贱的人,包括我,他的儿子。”男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看起来有点古怪,穿着黑色巡逻队马甲,裸露的胳膊上肌肉横生,头上还戴着牛角状的哈德良式的头盔,一副极度男性化的打扮,然而他的声音却像羽毛拂过水面一样轻柔,“这是不是很可笑,一个人竟然如此轻蔑自己的骨肉,却仍然觉得自己是高尚的,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会明白,面对毒药和暗算,所有的血统都一样脆弱。”
斯黛拉想起吉安娜说过,休斯这个人十分强势残暴,然而他某个隐蔽的男性部位却“与他外表的高大强硬迥然不同”,也许是无法从男性这个角色上获得快乐,所以被休斯叫过去的妓女总是饱受他各种各样非人的凌虐折磨。
斯黛拉悄悄将手下移,摸到大腿上绑着的土库曼弯刃,准备在休斯靠近时发动攻击。
休斯转过身来,他瞥了眼斯黛拉的方向,这个距离,和这个光线,他应该只能看到斯黛拉一个模糊的轮廓,斯黛拉还想等他走近些就发动刺杀,没料到刚打个照面休斯立刻停住了脚步,“······不对,你不是吉安娜,你是谁!”
休斯从腰上拔出一把短剑朝她挥了过来。
斯黛拉连忙向左一滚,脚勾起一个陶瓷盘,朝休斯掷去,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她则趁休斯闪避的空档,从大腿上顺利抽出土库曼弯刃,站在床尾处,握紧武器。
“你现在还有时间,在被我杀死之前,你还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闯入的,也许这样我会让你稍微平静一点死掉。”休斯慢慢说。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过了道德和常理,你背叛了你的职责,伤害了你本应保护的人们,”斯黛拉说,“我来这里终结你的错误行为。”
“是吉安娜吧?她帮你的,对吧?”
“你现在还有最后的机会,写下萨福克公爵的犯罪证据,我会将你送入法院,让你接受审判。”
休斯笑了一声,“审判?呵呵······等把你解决掉后,我会去找到吉安娜,把她背后的皮一点点剥下来,做成一块漂亮的地毯,这就是我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