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斯黛拉心想。
还好休斯没有选择那个唯一能够生还的机会。
她并不想送休斯经受什么正义的审判,她只想杀死他。
斯黛拉不再等待,挥刀朝休斯砍去。
休斯拿起自己的剑挡住,他的那把剑的锋刃上有一些不规则的缺口,一般的短剑或者匕首卡在上面一时没有办法抽出来。
可是斯黛拉手中拿着的是特制的土库曼弯刃,刀刃的角度很大,所以斯黛拉握紧弯刃的刀柄向下一转,就擦过缺口,直插进去。
刀切开喉咙的感觉很顺畅,没有一点阻碍,也或许是因为这把武器足够锋利,休斯的血喷出来时,她连忙转头,但血仍然不可避免地溅到她大半个肩膀,以及身后。
她将假发摘下来,上面已经布满了黏稠的血液,显然,戴着这样一顶假发走在巴黎的街上是要出大乱子的,她将它扔在了休斯的尸体便,这个日后也可以用作为吉安娜脱罪时她被假扮的证明。
接着她又去找休斯拿了些萨内卡让她拿的东西,然后便戴上了一块丝巾,披在自己的头发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外面的守卫显然被休斯叮嘱过,他们只严格把关进入屋子内的人,对于疑似遭受“虐待”从房间里出来的“吉安娜”,则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
“你们这些士兵,”为了显得更真实些,斯黛拉一边哭一边谴责道,“面对暴行却不阻止,甚至帮助这样的恶人为非作歹,你们背弃了自己的职责,侮辱了自己的身份,也许你们没有亲手杀死过无辜的人,但休斯手中的血少不了你们的功劳,你们和休斯都迟早有天会等来自己的惩罚。”
这些士兵们听了斯黛拉的话都没往心里去,甚至还粗暴地对“吉安娜”说,“快走开,你这个婊子,还轮不到你来指点我们!”
有了他们的驱赶,斯黛拉得以顺利地从休斯的家中出来。
萨内卡在树边已经等了半天,看到她没事后悄悄松了一口气,但佯装无意地说,“还没准备好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