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放纵,没有散乱,像一支钢铁机关一样,干净利落,动作利索,纪律严明。
有士兵提着火把,将荷兰旗帜从一座碉楼上拉下,换上“天子制军”的龙旗,一刹那,军心再震!
而港湾西北,一群衣衫破碎、面带惊恐的荷兰溃兵正踉跄后撤。
他们满脸烟灰,有的失去手指,有的腿上缠着临时绷带,连退路都走得歪歪斜斜。
数百人拥挤在通往安平内城的石板大道上,不断回头,像在逃避什么噩梦。
后方,一个被爆风震聋的荷兰炮兵捂着耳朵喊叫:“他们……不是士兵,是魔鬼!他们从火里冲出来的!!!”
督军彼得·范·霍登站在内城门下,脸色苍白如纸。
城门轰然合拢,他一声令下:
“封死四门,全部锁死,粮草转入内库,所有可用火炮全部拉至北城墙。”
“准备——死守。”
副官急问:“阁下,援军——要不要……”
彼得低声骂道:“去他妈的援军。”
“除非从欧洲直接调舰过来,不然挡不住这群疯子。”
他转头看向西北,咬牙切齿:“联络西班丫,立刻。”
“让他们那群教士、神父、兵团长都别再装神弄鬼——再不联手,他们也得给大明人当俘虏!”
内城督署楼顶。
红胡子彼得亲自登上瞭望台,面色铁青。
他颤抖着打开望远镜,目光越过港口废墟,越过天边海雾,朝外海望去。
那一刻——
他彻底破防了。
只见:海面上,两艘庞然巨舰如移动岛屿般浮在波浪之上,甲板宽广,舰载机一架接一架滑行起飞!
铁翼轰鸣,银光闪耀,一排排战机如鹰隼穿云,直冲高空!
舰桥高耸,雷达旋转,甲板上写着两个巨大的金字:
“天威”
“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