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身形不稳地走到窗边,薄薄的小身板穿一条素色白裙,怎么看怎么脆弱,噘着小嘴,睁着一双水光汪汪的大眼睛望向窗外,直勾勾锁住男人藏匿于夜色中的那双黑眸,她眼眶里的湿润要落不落,含了秋水似的,瞧着最是惹人怜。
她轻手推开玻璃窗,又被男人上前一步,伸手推回去了大半空隙,他温声说:“风大,别着凉。”两人隔了一架窗框对话。男人的额角似覆有一层薄汗,夜色昏暗,孟呦呦不太确定。
霍青山看着她,巴掌大的一张小脸过分白净,睫毛湿漉漉的,男人顿时心头一软,张口问:“很难受吗?真不用去医务室?”
一听这话,孟呦呦的嘴巴噘得更高了,眼尾下垂,像是遭了欺负委屈巴巴的,她借机兴师问罪道:“主要是心里更难受,有人不待见我,看见我就跑,我一想到这个,我就难过得不行。”
男人不说话了,将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嘱咐道:“不舒服的话就早点躺回床上休息,别站久了。”
孟呦呦低低垂下小脸,执拗地没有伸手去接,她吸了吸鼻子,小小声委屈地问:“你会不会这趟回去之后,又不理我了?”
“不会。”这下倒是答得快,也干脆,外头那人似乎是轻叹了口气,声线愈发温柔:“早点休息。”
得到较为满意的答复,她这才抬起头来,满眼希冀地望着他,瓮声追加要求:“那……以后我的消息你都要及时回,不能装没看到,路上碰见了,更不能躲着我。”
“好。”他答应下来,手伸进窗口,拉起她垂在一侧的右手,将袋子轻轻放在她手上,又催:“快点回去吧,别熬夜。”
窗帘一拉上,孟呦呦当即背过身去,差点坏笑出声,肩膀憋得一耸一耸的。走回床边,按亮床头台灯,发现袋子里不止卫生用品,还有暖宝宝和一袋红糖。
孟呦呦扑腾到床上,捞起枕头旁边的手机,继续给人发消息:[肚子还是好痛啊,人好难受,想要心灵慰藉~]
军官公寓楼距离文职公寓楼不足一百米,走几步路就到了,男人一边上楼梯,一边低头打字,谨记方才应下的承诺:[什么安慰?]
孟呦呦:[哥哥,看个腹肌?]
配图,眼冒红心、嘴角口水淌成河的花痴小女孩。
霍青山:[……]
他反射弧慢了整整一天才反应过来,她口里的那个“真小气”指的是什么?
孟呦呦不死心地科普:[书上说,心灵的愉悦可以转移人对身体疼痛的注意力。]
霍青山一本正经:[别玩手机了,早点睡觉。]
孟呦呦:[切,小气鬼!]
过了半分钟。
孟呦呦:[晚安,梦里见~]
霍青山正要插钥匙的右手陡然一僵,默了两秒,只回了个:[晚安。]
? ?这章写出来怪怪的,不是我最开始设想的那种感觉,先发出来吧,明天再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