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贵笑道,“我特地从邻近的县城赶来,想着过几日随你们一同回乡,阿娘若知道妹夫中举,指定高兴坏了。”
他就知道妹夫有出息,日后他可就是举人老爷的舅兄,说出去脸上不觉有光,徐锦贵越想越高兴。
约摸小半个时辰后,贺年庚和顾轩总算从客栈回来,一同来的还有年东年北以及孟伯弦,大家在前厅两张席面举杯同庆,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入夜,锦绣哄睡下闺女,贺年庚也从隔壁的偏房梳洗回来,洗去身上的酒气,从身后揽过锦绣。
“今日辛苦你了。”他本该今日留在宅子里才是,却让媳妇一人面对许多繁文缛节。
锦绣抬手覆上他的手背,抬头侧眸睨他一眼,“不过是些小事,知道你因着贺丞景之事心里对张秀才有愧,事情可都办妥了?”
贺年庚点点头,“晌午后,我让顾轩安排人捎信回万河村,想必族里愿意卖咱俩一份情面。”
说到这,贺年庚无奈地叹了口气。
锦绣闻言从他怀里转身,抬手抚去他皱起的眉头,“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便是张秀才可是愿意?”
贺年庚点点头,“此事,张氏一族彻底让他寒了心,自然不想再带老娘留在村子里,贺氏一族书塾确实是个好去处。”
张丙怀下狱一事少不得张氏一族在背后做了把推手,若非张氏一族拎不清,经不住王家人使的银子,以全族之名一同诬陷掐造事实,官府何能在短时日内将其定罪。
好在此案经朝中大臣查实,不然,凭张氏一族作的假证,已是够张丙怀难以洗脱这身罪名。
贺年庚笑睨着身前的锦绣,道,“娘子可知道,此次从京中来的大臣身份?”
锦绣莫名的眨眨眼,狐疑,“可是京中不得了的大人物?”
贺年庚点点头,“此人乃当今皇上先生,太傅李大人。”
“据说,其早年便追随皇上,一路伴随着从王爷到太子之路,其手腕了得,是皇上身侧不可多得的明臣大将。”
锦绣心下了然一笑,道:“夫君突然提起这位李太傅,可是有何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