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庚笑了笑,便知道什么事没有锦绣猜不透的,“父亲留下的那箱书籍里,除了有一封留给我的书信,还有一封便是给这位李太傅讨债信。”
锦绣:……
“父亲认识李太傅?”锦绣诧异地眨眨眼,又道:“李太傅欠了父亲多少银子?”
贺年庚听到这,不禁笑道,“并非银子,是人情债。”
锦绣怔了又怔,聪明的小脑袋瓜很快反应过来,“父亲他——。”
贺重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贺年庚选择仕途路上少一份阻碍。
贺年庚点点头,“起初我并不确定是李太傅,今日年冬打听到对方的名韦,正是此人。”
锦绣闻言,不禁在心底里对公爹竖起大拇指,当年他游历在外还真是识得不少英雄好汉,为了贺年庚这个好大儿的荆刺之路铺好了前程。
衙门后院,书房。
烛火影绰的书案前,李太傅望着手中的卷宗,老眼满意地捋了捋花白的胡子。
“果真是后生可谓,齐先生为大庆再续一良人。”
说罢,抬眼看向一旁的黑衣大内侍卫,这位侍卫本应是跟随在萧帝跟旁的影卫,早年间被派到兖州城协助苍羽卫行保护之责。
“慕白。”
“卑职在。”
“皇上也为你寻了条好出路,好好跟着你的新主子。”
慕白抿了抿唇,点头道:“是,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