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听说这件事,受了刺激吗?”
“林夕怡......?”不渝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
心脏,好像被这个名字轻轻拨动了一下。
一种微弱的、似曾相识的电流窜过,但随即又被更庞大的陌生感淹没。
是她吗?
好像不是。
这个名字带来的,是一种旁观的、带着叹息的惋惜。
而他心里那个巨大的空洞,那种锥心刺骨的失去感,指向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为紧密的联系。
仿佛失去的不是一个陌生的、听闻悲剧的同学,而是......生命的一部分。
不渝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是林夕怡。
那......到底是谁?
那个他甚至想不起面容、想不起名字,却让他灵魂都在恸哭的女孩,究竟是谁?
……
不灵反复确认了几遍不渝的身体状况。
虽然他动作还有些迟缓僵硬,但基本的行动能力已经恢复。
医生也做了检查,确认身体指标趋于稳定。
剩下的更多是长期卧床后的肌肉萎缩和协调性需要时间康复,这些可以在家进行。
很快,出院手续办好了。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盛夏午后炽热而真实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下来。
不渝下意识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