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草人前抬起右手回忆刚才的感觉。
“燃。”
掌心窜出一小股青黑色火苗飘飘忽忽地飞向草人。
火苗在草人胸口停住,然后开始缓慢地啃噬草料。
像一只挑剔的蚕在吃桑叶。
十秒过去了,草人胸口只烧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围观的百鬼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脸红了,哪里是没吃饱分明是我不行。
“王的火……挺文雅?”
“是不是没吃饱?”
“要不再加把劲?”
我脸有点热集中精神,加大命令力度。
“烧!烧快点!”
火苗猛地一窜变成拳头大,呼啦一下把草人上半身吞没了。
三秒后,草人上半身化为灰烬下半身还稳稳站着。
场面一度尴尬。
“嗯……控制力有待提高。”魏衍在竹简上记了一笔,“下一项:威压,请对木桩释放王威,使其……呃,使其颤抖。”
我走到木桩前,盯着它。
该怎么释放威压?瞪它吗?
我试着调动那团旋涡的力量,让它顺着视线压向木桩。
木桩纹丝不动。
我加大了力度。
木桩还是不动。
我急了,脑子里闪过昨晚看的古装剧里皇帝发怒的画面,猛地一瞪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跪!”
木桩咔嚓一声裂了。
它从中间笔直地裂成两半倒向两边,裂口平整得像被斧头劈开。
围观的百鬼们齐齐后退一步。
魏衍的笔停在竹简上。
“这……不是威压,这是言咒的雏形,殿下刚才下意识用了命令的规则。”
言咒?就是说话带魔法效果?
也是变成魔法小子了。
我来了兴趣走到石墩前,试探着说:“碎。”
石墩表面出现几道裂纹,但没碎。
“给老子碎!”
我懂了,必须要戴上点恶狠狠的命令。
“咔嚓!”
石墩崩成七八块。
百鬼们又后退一步,看我的眼神多了点敬畏。
魏衍扶额,想要提醒我注意礼仪。
“殿下,注意用词……王语当庄重。”
最后是那个石兽。
“此项测试诅咒共鸣。”魏衍解释,“此石兽乃百年前村民从古墓盗出后置于村口镇邪,沾染了一丝微弱的诅咒气息,请殿下触碰它,试着与其中的诅咒对话。”
我伸手按在石兽残缺的脑袋上。
冰冷。
“说话!”
然后,一股微弱带着怨恨的意念顺着手指传来。
“偷……贼……还……我……头……”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幽怨绵长。
我下意识在心里回了一句。
“你的头在哪儿?”
意念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清晰。
“后山……枯井……第三棵槐树下……”
我睁开眼。
“它说它的头在后山枯井,第三棵槐树下。”
魏衍愣住。
阿大立刻派了两个鬼去后山。
半小时后,两个鬼回来了捧着一个风化严重的女性头骨甚至眼眶里还塞着泥土。
头骨被放在石兽前,石兽残躯突然微微震动那股怨恨的意念渐渐消散,最后变成一声轻轻的叹息消失了。
石兽表面那些狰狞的纹路,似乎柔和了一点。
“超度了。”魏衍看着我,眼神复杂,“殿下刚才……完成了一次诅咒净化。”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所以我不只能放火瞪裂东西,说脏话让人或石头爆炸,还能跟诅咒聊天并帮它完成遗愿?
这技能树是不是点歪了?
测试结束,魏衍在竹简上奋笔疾书。
“阴火控制:丙下(火势不稳定,情绪化明显)”
“威压/言咒:乙上(天赋异禀,但需注意用词雅观)”
“诅咒共鸣:甲等(天生通灵,亲和力异常)”
“综合评级:乙中 潜力巨大,需加紧训练。”
我看着这个成绩单,心情复杂。
甲乙丙丁。
我还以为我只能跑到丙
下午的课程是王权实务,也就是处理村里那些破事。
不是啊!
他们现在还缠着我。
今天的第一桩又和母鸡有关。
村东头的赵寡妇和李光棍因为一只母鸡的归属又吵起来了,这次还动了手,李光棍被赵寡妇用扫帚打破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