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熊则靠在舱壁,怀中抱着的不是他惯用的重狙,而是一对用油布仔细包裹、西瓜大小的短柄紫金八棱锤。
锤头乌沉,棱角狰狞,仅仅是放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沉重压迫感。
这对“震山锤”在他手中,曾硬生生砸碎过装甲车的侧面钢板。
后排,战虎双腿叉开坐着,虽然腿伤初愈,但浑身肌肉贲张,精气神十足。
他身边倚着一柄半丈长、刀背厚重、刃口雪亮的朴刀。
刀柄缠着防滑的熟牛皮,刀镡处有一个简易的卡扣,可以快速与枪械结合——这是他结合军中刺杀术与江湖刀法自创的“破军刀”,势大力沉,擅破重甲。
他身旁的游龙则安静许多,正闭目养神,膝上横放着一柄三指宽、剑身修长笔直、泛着清冷如秋水般光泽的长剑。
剑柄与剑格样式古朴,没有任何宝石镶嵌,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此剑名为“静岳”,是他师门传承,剑法走轻灵迅捷、料敌机先的路子,尤擅破解机关陷阱与贴身快攻。
大王李闯坐在最边上,憨厚的脸上难得没有笑容,只是反复握紧、松开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厚背砍刀横在膝上,刀刃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寒光。
司马青坐在他旁边,手中把玩着一把古朴的折扇,看似悠闲,但目光扫过舱内众人和舷窗外掠过的景象时,眼中不时闪过计算与推演的光芒。
“殿主,”云十策突然开口,打破了机舱内的沉寂,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蓝光,“已进入‘万蛊山’外围五十公里范围。
根据武小姐传回的最新卫星数据模型修正,以及我对周边电磁、地磁、生物电信号的综合分析,前方三十公里处,存在一个范围约五公里的‘能量异常衰减区’。
常规电子设备信号进入后,预计衰减率达到87%,GPS信号完全失效。该区域中心,与‘千蛊洞’传说的位置吻合度达92%。”
“能量特征?”盖八荒睁开眼。
南境十万大山,他已不是第一次来。但苗疆千蛊洞,确属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