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且……分层。”云十策调出一幅复杂的频谱图,“表层是强烈的生物电场与异常化学物质反应,符合‘蛊虫聚集’与‘毒瘴弥漫’特征。中层探测到规律的人工建筑反射波,疑似古代遗迹结构。最深层……”
他顿了顿,放大了频谱图最底部一段极其微弱、但频率奇特的波段,“有一段……非自然的、类似于某种‘稳定空间谐振’的信号。
虽然极其微弱,但能量等级极高,且与我数据库中记录的、任何已知自然现象或人造设备频率都不匹配。
与……您胸前的血玉偶尔散发的微弱共鸣,在某个谐波上有0.3%的相似性。”
盖八荒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前的血玉。这玉果然与苗疆有关。
“另外,”云十策切换画面,显示出几个热成像与运动轨迹分析图,“在异常区外围,发现至少四组非自然热源集群。
A组,十二人,西侧山脊,装备热能特征与‘雪国战斧’制式装备匹配度89%,已建立隐蔽狙击阵地与观察哨。
B组,八人,南侧山谷,搭建临时设施,检测到生物培养皿与化学药剂反应,是‘地狱天使’。
C组,六人,东侧密林,行动轨迹诡秘,疑似江湖独行客或小规模盗墓团伙。
D组……比较特殊,人数不明,但通过地磁扰动与植被被动红外分析,他们似乎能一定程度上与山林环境融为一体,移动轨迹难以捕捉。
初步判断为本地土着势力,很可能是五毒教的外围暗哨。”
“看来,这‘重阳之约’,排场不小。”
盖八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司徒冥是想借这潭浑水,把我们和这些牛鬼蛇神一锅端了,还是想让我们互相消耗,他好坐收渔利?”
“都有可能。”司马青“唰”地展开折扇,轻轻扇动,“但更重要的是,那个发‘墟’字令牌的黑袍人,至今未曾露面。他才是此局最大的变数。”
“殿主,我们怎么进去?是硬闯,还是……”黄泉抬起眼,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