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渝当下便心中了然,想必那店家说下午被售出的玉冠,便是被萧慕宁买回。
“送我的?”齐渝嘴角微勾,故意反问道。
萧慕宁闻言,脸上笑意顿时收敛,皱着鼻子,一把将玉冠夺回,抱在怀中,不满道:“明明是你要送我的!”
齐渝眉头轻蹙:“我送你的,昨日不是摔了吗?”
萧慕宁嘴角下撇,眸中闪过一抹心虚,将怀中抱着的玉冠塞进齐渝手中,软声道:“这不是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吗?你再重新送我一次!”
齐渝闻言忍俊不禁,一把握住萧慕宁的后脖颈将人拉近,在对方唇上厮磨片刻后道:“我今日给你选了别的礼物,过几日便送你。”
萧慕宁眸中星光闪耀,双臂圈住齐渝的脖颈,好奇的问是什么礼物。
“惊喜,待送你那时,你便知晓了。”
萧慕宁闻言不依,直接欺身而上,跨坐在齐渝腿上,圈着对方脖颈来回晃动,嗲声嗲气道:“到底是什么礼物?妻主现在就告诉人家嘛!”
烛火摇曳,映着交叠的身影。直到绵长的吻落下,萧慕宁才彻底安静下来。
北风卷着碎雪掠过飞檐,齐渝将狐裘领子又紧了三分,终于弃了惯常骑的黑马,改乘覆着厚毡的朱漆马车上下值。
自从萧慕宁同青罗学着掌家后,才知晓逸亲王府原来这么穷。
看着账册末页“余银贰仟叁佰两”的小楷时,萧慕宁眼尾倏地扬起狡黠的弧度。
待夜间入寝时,萧慕宁拥着齐渝低声道:“我今日看账本时发现,账面上的银钱只有两千多两,按照府上的支出,最多两年,逸亲王府就入不敷出了。”
萧慕宁说话时,眉眼间满是得意,一看便知没憋什么好屁。
齐渝见状,便配合着轻叹一声:“确实如此。两年后,骄骄怕是要跟着我吃苦了。”
萧慕宁闻言立刻撒出鱼饵,低声诱惑道:“往后你若是听我的话,我便给你银钱,一次……一百两。”
齐渝眉峰微挑,强压着想要上扬的嘴角,佯装沉思,片刻后道:“我一月饷银满打满算二百八十两,听你吩咐一次便可得一百两?此话当真?”
“当真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