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夜晚,霓虹灯在曼哈顿的天际线上勾勒出一道道流动的光痕。
这座从不睡眠的城市,今晚有两个派对。
川大普站在酒店房间的镜子前,已经换了三套西装。
第一套是纯黑色的,过于严肃,像去参加葬礼。
第二套是深蓝色的,不够显眼。
第三套——他正在审视的这一套——是鲜艳的宝蓝色,领带是醒目的红色,口袋里还插着一块方巾。
能够完美呈现出来,川大普同志的骚气。
而那个红色的领带,更是冥冥之中预示了什么。
“完美。”川大普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今晚他要去两个地方。希尔顿酒店,敏珠党的酒会。万豪酒店,共和派的晚宴。
手机响了。是林克。
“准备好了?”
川大普整理着那条略显过长的领带。“林克,你知道什么叫‘两头下注’吗?”
“愿闻其详。还是说,你对我也是两头下注?”
虽然伊万卡和林克已经是近乎伴侣的关系了,但是林克和川大普相处的方式,非常类似那种合作伙伴。
各论各的。
要知道,伊万卡很多特定时候,特别是Orz的时候,也是会那样喊林克的。
“就是赢了吃肉,输了喝汤,怎么都不亏。”
川大普对着镜子咧开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过于夸张的笑容。
“政治这玩意儿,比你的篮球复杂多了。”
林克在电话那头笑了。“那就祝你好运。记住,别喝太多。”
“放心,我有分寸。”
挂断电话,川大普最后看了一眼镜子,然后拿起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出发。”
希尔顿二楼的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安保。
川大普递上请柬,其中一个安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他的脸,然后面无表情地侧身让开。
“请进。”
那语气,像是在说“进去吧,别惹麻烦”。
川大普没在意。他整了整西装,推门进去。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男人们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女人们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