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大普拿起一杯香槟,开始他的社交巡游。
眼下的三个中年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先生们,晚上好。”川大普凑过去,伸出手。
那三个人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礼貌地握了握手。
“唐纳德,好久不见。”其中一个说,然后迅速转回身,继续他们刚才的话题。
“我刚才说的那个法案,参议院那边……”
川大普站在原地,手里的香槟杯举在半空。
他们继续聊,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川大普悻悻然地等了三秒,然后识趣地转身离开。
旁边有几个女士正在聊时装。
“女士们,”川大普走过去,展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你们今晚都美极了。”
其中一个女士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和身边的人说话。
“那个设计师这季的新款,我真的觉得不如上一季……”
川大普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三个小群体,是几个年轻的幕僚正在聊着闲话。
他还没走近,就听到有人说。
“……那个房地产商?他怎么来了?”
“大概是走错门了吧。据说原本邀请林克的,结果林克没过来。”
“搞不好是川大普主动要来的,听说他公司又破产了?”
“破产?第几次了?哦不对,他现在靠着他女儿,不是搭上了林克么?”
一阵压低的笑声。
川大普停住脚步,转身走向吧台。
吧台边,川大普终于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唐纳德!”那人举起酒杯,“好久不见!”
川大普松了口气。这是他以前在商业场合打过交道的一个投资人,至少是个熟人。
“嘿,查理。”他坐过去,“这地方真够无聊的。”
查理笑了。
“无聊?这只是前菜。主菜还没上呢。”
“主菜?”
查理朝大厅中央努了努嘴。
“奥观海。他今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