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达没有放弃这次机会,他请来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这些人怕是连苏卓琳的面都没见过。
教堂里,坐在沈轻颜旁边的女人甚至还涂着红色的嘴唇,一脸不耐烦。
沈轻颜不知道为什么徐毅达一定要把事情做成这样,就算感情再不好,夫妻一场,就不能让苏卓琳安安静静地离开吗?
“想什么呢?”秦佑安走过来,他刚刚从楼上订了间房间。最近秦靖雄事务繁忙,家里人来人往,他怕扰了沈轻颜的清静,还不如出来住酒店方便。
“没什么,”沈轻颜转过身子,“就是有点累了。”
“吃完了我们就去休息。”
沈轻颜点点头。
侍者正好将牛排端上来。
秦佑安把面前的牛排切好,放到沈轻颜的面前。又把沈轻颜的牛排拿过来,继续切成小块。
“你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多吃点。听说这里的海鲜烩饭也不错,还有焗牛尾,焗明虾,不如我们再点个焖鸡肉吧!这样营养才均衡。”
“我不饿。”沈轻颜摇摇头,“我喝点汤就行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奶油蘑菇汤。
“那怎么能行呢?”虽然这么说,秦佑安还是把那碗汤挪到沈轻颜面前。
“今天忙了一天,不吃饱身体会垮的。”
沈轻颜“哼”了一声,说:“我再累哪里有徐毅达累,简直就像一场表演。”
她又想起徐毅达在丧礼后的酒会上,如同一只蝴蝶,翩翩起舞,游走于权贵之间,脸上都要笑出几层褶子了。
那感觉,倒不像是刚刚丧妻的鳏夫,倒像是娶了美娇娘的新郎。
想想就觉得好笑。
原来苏卓琳连死都要成为徐毅达发达路上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