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剥削,怎么能到如此地步?
她不愿再看徐毅达的表演,起身离开。
再不离开,恐怕连她都要成为徐毅达的棋子了。
徐毅达还想挽留,奈何觥筹交错,无法脱身。
但他也只是想留住秦佑安。
靖军少帅的身份,让他无法忽视,连带的亲戚关系,更是徐毅达手中的王牌。这可比沈懿孺厉害多了。
但他还不敢太过分,打着秦佑安的招牌招摇撞骗,可大家也都知道他跟秦佑安的关系,好处自然也是有的。
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个在大家面前表现的机会。
只是秦佑安今天的注意力都在沈轻颜身上,沈懿孺又盯着徐毅达的一举一动,徐毅达自然分不出多余的精力跟秦佑安说话。
这场酒会是按照沈懿孺的意思办的。
表面上是酒会,其实只是找个借口,把秦靖雄他们招在一起,商量一下最近的大事而已。
徐毅达看不透里面的事情,但看到钱荣方都来了,也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
他想探探沈懿孺的口风,但是沈懿孺不搭理他,只让他按照指示办就好了,办好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徐毅达一听有好处,也不再说什么。他关心的只有好处,其他的都无所谓,这乱世,黄金才是硬通货。
只要能得到好处,他不介意成为别人的棋子。
“这步棋走得好啊!”钱荣方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欣赏着上等红酒的色泽,“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却平息了一场纷争,还得是你啊,靖雄!玩谋略这点,我是比不上你!”
秦靖雄摆摆手,道:“只是略施小计而已,具体操作,还是懿孺的功劳,知人善任这一点,懿孺算是最厉害的。”
沈懿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