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这么说!”上官慕白慌忙解释,“老师,我没这么说,真的!”
沈懿孺抬眼,看了上官慕白一眼。
什么都没说,但上官慕白却更加慌乱。
“我,我只是说了一点,当时也是为了能获取她的信任,实属无奈。可我敢保证,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她一点也不惊讶!说不定早就有人告诉她了!”
上官慕白看了徐毅达一眼。
徐毅达接收到这不太友好的眼神,他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好容易熬到可以站在沈懿孺身后的地位,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人泼脏水!
“上官公子这是有所指啊!”徐毅达说,“你说的这个人是我吗?那你可多虑了,姑父知道,我一直跟轻颜表妹不太对付。”
本来还想继续说几句,又觉得若是过多让沈懿孺知道自己跟沈轻颜的关系不好,说不定将来也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所以他又改变口风:“当然,我们虽然是亲戚,但男女有别,也不可能好到天天聊心事的地步。”
这话既表明了他跟沈家的亲戚关系,又解释了刚刚说的,他跟沈轻颜关系不好的原因——男女有别,不是别的。
上官慕白也不是善茬,几句话就想撇开关系是不可能的。
“哼,”上官慕白撇撇嘴,不屑地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四两拨千斤,徐毅达很容易就被拉到了自证的地步。
“你!”他到底是沉不住气的,想要骂人,又碍于沈懿孺的面子不能骂,只能心里干着急。
“行了,”沈懿孺起身,对徐毅达说,“这里交给你了。”
“是,姑父!”
沈懿孺没有纠缠到两个人的事情中。他只要一个结果,多嘴的人去死。
关上那扇门,上官慕白就没办法走出来了。
三日后,玉福楼。
上官云白举起酒杯,向坐在一旁的沈懿孺说:“沈老,我敬你。”
沈懿孺也端起酒杯,笑吟吟地跟上官云白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
“多亏了沈老,帮我解决一件心事,以后沈老有什么地方用得到我,尽管说,我一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