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孺笑着说:“只是小事一桩,不用放在心上。”
上官云白却是真的感谢:“在暮城能将这件事办得如此滴水不漏,沈老的手腕,真叫人佩服!这杯酒,我敬的是您的魄力与远见!”
说着,上官云白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沈懿孺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开始他并不待见上官家,上官慕白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有钱的学生。
但他沈懿孺并不缺钱,他现在需要的是精神上的享受,他需要成为精神上的人神。
原本以为季书耘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在学术界做出一番成就,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争气,实在是辜负了他的期待。
而上官慕白,他不过是上官家众多子女中的一个,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姨太太的儿子。除了有钱,没有任何优点。
也许在家里不受重视,上官慕白在沈懿孺这里就格外卖力。
季书耘死后,沈懿孺才重用上官慕白。
没想到他完全是个不带脑子的人。
拜入沈懿孺门下后,上官慕白好像找到了自己价值,在家族里也嚣张起来。
上官老爷过寿那天,他竟然敢不顾上官云白的面子,替他这个长子向贵宾致辞。
这是上官云白所不能忍的。
“若不是他如此嚣张,我也不会做得这么绝。”
几杯酒下肚,上官云白竟湿润了眼睛。
沈懿孺什么人没见过,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伤心是真的伤心,毕竟是兄弟一场,但死也必须死,毕竟,是兄弟。
原本他也不想掺和这件事,但上官慕白竟然差点坏了他的好事,这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沈老,以后麻烦您的地方还有很多,您也知道,最近生意不好做,若是跟靖军能搭上关系,有了他们的庇护,就会减少很多麻烦。”
说到最后,还是冲着靖军来的。
沈懿孺淡淡一笑,道:“那是自然,这个世道,咱们还是要互相帮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