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唯独被人类炮制成傀儡的同僚,在这处肮脏的,属于笠原和他的那些同党之流的聚集地里,是绝不缺少的,甚至数量多到事到如今,已经会让这些刀剑付丧神在看到同僚的第一眼,便开始猜忌其身份的地步,但光世……
这个被道誉一文字那怎么听都更像是胡言乱语一样的言语透露出来的,具备人类身份的个体,却是结结实实的,没有哪怕一处特征,与近在咫尺的,那振属于己方的大典太,有任何的不同,非要寻出一个差异来的话,也只有光世对于鬼丸国纲那实在是超出正常范畴的关切。
更何况,如果是人类,又怎么可能以那种离奇的方式登场?
虽然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在弱光环境下,视力和战力会有一定衰弱的太刀与薙刀,但是这位光世本质上,是由一堆从那个球体中投射出来的奇特字符拼凑出来的这件事,是只要有眼睛的个体,都绝不会忘记的奇诡场景。
而且就算抛开这些不提,只看以那种离奇手段出现的光世是极化后的打扮,就足以让在场的这些,首先在道义上就不占理,其次,身体状况和实力也完全不允许和对方发生冲突的刀剑付丧神们被迫冷静下来,试图和明显是被惹恼到了一定程度的光世谈判。
“……那么,你待如何呢?这位,大典太?”一直站在一旁当透明刃的数珠丸恒次忽然开口,声音清润且温和,但是那双睁开的,呈现出纯黑色泽,甚至找不到瞳孔的眼瞳,却证明了他并非是看上去那般毫无异常。
“我待如何?所有威胁到阿槐,对阿槐不利的,都是我的敌人,”光世重复了一遍数珠丸恒次的问题,随后多少有些勉强的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足以止小儿夜啼的可怖笑容,“而面对敌人,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心慈手软……不是吗?”
“合该如此,毕竟,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在我等为了亲友而选择妥协的那一刻,就必然会迎来清算的时刻。”
手中并无念珠的数珠丸恒次,语气和面容都是一样的平和,但那双纯黑的,好似被怨憎充满的眼瞳,却做着和他言行不一的反驳,自眼角流下了深黑的泪,“如果是由作为受害者亲友的大典太来执行……倒也未尝不可。”
“只是还请……还请大典太,能一并将解脱给予贞次,虽然因桎梏而未能经常碰面,但我知晓,贞次其实一直,一直都在为他成了我的牵绊,导致我被……这件事,而感到痛苦,但偏偏,偏偏在笠原的掌控之下,我等就连自戕都无法做到,所以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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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们吧?”光世几乎要被气笑了,连那足以止小儿夜啼的笑容也跟着扭曲得更为阴郁可怖,“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好的事……你们要解脱,我就给予你们解脱,让你们从自己助纣为虐,犯下恶行的愧疚中脱身?”
那张忽然间收敛了扭曲神情的面容,又恢复到了阴郁且不好接触的模样,随后居高临下一般的,对众刃做出了判决,“我绝不会原谅,原谅竟敢做出这种事情,甚至妄图把阿槐拖入泥潭的你们,但我也不会对你们动手……”
那只猩红的眼瞳不再关注他们了,转而看向了地面上,那始终被鬼丸国纲的灵力束缚着的笠原,但也只是如同看到路边垃圾一般扫过了一眼,接着便将目光转向了身后,那个把自己几乎要闷死在披风里一样的身影上,同时阴阳怪气一般的开口道。
“毕竟阿槐他心善……看不得你们这些明明和他毫无关系的家伙倒霉。”
“……我没……没有……”依旧把脸埋在毛领子里,摆出一副自闭态度的鬼丸国纲闷声开口,“我知道,知道光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