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因为鬼丸国纲这一句话,在场的人(?)也好,刃也罢,现在都在盯着……盯着鹤不自觉抬起来的那只手了。(悲)
鹤丸国永的表情僵住了,连带着动作也跟着僵硬在了原地,他那对金镶玉一样的瞳子转动着,看向了自己的手臂,随后触电一样的,把不自觉抬起,挡在身前的手臂,背到了身后去。
“……什么都没有,鹤的手……我的手没有问题。”鹤丸国永的声音变得艰涩,连带着那张脸,也逐渐回到了初见时,那副如同雕塑一般,淡漠且无情的模样。
但鬼丸国纲不觉得这是没问题的表现,他上前几步,连之前被几次邀请都不愿进屋子也不管了,直接拉开了最外侧的障子门就走了进去,随后伸手扣住了意识到不对,想要从窗前逃跑,却被光世直接翻了窗进来,按着肩压在原地的鹤丸国永的手。
那是一只白皙修长的,与鹤丸国永鹤的名号,十分相称的手,骨肉匀停的同时,又被金质的,模样为一只展翅将手腕环绕的鹤的手环,绕在了手腕上。
那手环的做工十分考究,鹤身的位置嵌着雕琢精细,连羽毛都能窥见的白玉,鹤足则是嵌了打磨过的黑曜石,而鹤的头顶,则是一块质地通透的红宝石,鹤眼的位置,则是从预留好位置的白玉中,显出的一点属于金子的金黄。
一件上等的工艺品,每一个细节都精致且完美,似乎是在用自身说明,为鹤丸国永戴上这手环的存在,是如何的爱重鹤丸国永。
然而鬼丸国纲却蹙起了眉,连凝视着那手环的眼,也跟着逐渐带上了些嫌恶,“……恶心东西。”
鹤丸国永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骤然间被抽空了灵魂,又像是彻底凝固了,成了一尊金玉作成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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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跟着进来的乱藤四郎和大典太,却不像只是为了配合鬼丸国纲,所以一动不动按着鹤丸国永的光世,还有对手环发表了‘恶心’评论就再无动静的鬼丸国纲那般平静。
即使是被光世的情绪所影响的大典太,在看到那只被鬼丸国纲扣住手腕,举起来的手的时候,也愕然且惊怒的睁大了眼,更遑论是本身就更容易受孩童体型下情绪影响的短刀。
“手……鹤老爷……你的手……为什么会……”
乱藤四郎的声音发颤,那对湛蓝的瞳子里盈着水光,“他怎么……笠原他怎么能……那是……那是用来握刀的手啊!是刀剑男士显形后,想要实现自我价值,就必须会用到的……他怎么可以……”
那只骨肉匀停,白皙修长的,与鹤丸国永鹤的名号十分相称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的,近乎神经质一般的,在鬼丸国纲并没有用多大力气的掌中,发着颤。
而因为手掌被抬起,位于那只手掌的掌心,一个像是烙印一样的,金色的,但羽翼却是折断模样的,属于鹤丸国永的刀纹,便跟着显露在外,结合这振鹤丸国永如今的处境……只能说是,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黄金的填料,是在刻意伤了手之后,根据本体刀上出现痕迹的位置,先在对应的地方,凿刻出折翼的鹤,又浇铸黄金的结果。”听见乱藤四郎的惊呼,鬼丸国纲于是把那手掌翻过来,随意看了两眼,得出了一个令刃窒息的结论。
“不过比起那个……对不起,鹤丸国永,我很抱歉,在之前……说你是折翼断足的鹤……虽然是……不知为何的,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言语,但我没想到这是事实,甚至被笠原做成饰品,特意拿来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