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还不至于就这么垮掉……尤其是……在笠原已经没可能再做什么的现在……”鹤丸国永隔了好半晌,才从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安抚意味的笑,只是那笑容因着鹤丸国永如今的精神状态,完全和好看沾不上边,只能说是勉强可以入眼,“毕竟光坊他们……还在等着鹤……”
“但还是……谢过乱小子的担心……鹤会调整好情……鬼丸你干什么?!”
鹤丸国永勉强的说着自己都不大相信的话,然后就被鬼丸国纲伸手把自己的本体从地板下捞了出来,并十分自然的交给了身旁,那位只靠眼神,就能令刃连灵体都产生一种,好似被什么阴湿的蛇类凝视并缠绕的错觉的,知名不具的阴湿男鬼光世的行为,给吓得直接破音。
虽然知道了些不怎么好的真相确实很有暴击鹤的心灵……但这不是你随手就把鹤的本体塞给光世的理由吧鬼丸!你是生怕鹤活下来吗!就这么……这么把鹤的本体塞给这个只是因为你给鹤披了件衣服,就一直在阴暗凝视鹤的拟人?!
鹤丸国永几乎是打算要连滚带爬——之前站在窗户那边和鬼丸国纲他们对话,已经用光了鹤丸国永那本来就已经无法长时间站立的身体,仅剩的站立额度,所以他想再移动,也就只能连滚带爬——的冲到光世身边,把自己的本体抢救回来。
但是眼看着光世看上去不大情愿,但是因为是鬼丸国纲塞过来的,所以姑且还是好好接下了鹤丸国永的本体,并顺势开始往太刀里注入自己灵——不对!你之前的灵力不是暴躁得跟魔神降世一样,就差直接蹿出来俩雷打刃了吗?!
怎么现在从你身上流出来的灵力,是这种温和且醇厚的,根本就是在……在进行手入的灵力啊?!不是这对吗?!虽然有大典太光世是祛除疾病的灵刀的逸闻……但是鹤寻思鹤这种情况怎么想也不能算在疾病范畴内吧!而且说到底,刀剑付丧神会得什么疾病啊!(惊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进度好快……那么不高兴吗?光世?就因为把衣服借给鹤丸?”鬼丸国纲则先是感叹了一下光世对鹤丸国永本体的手入速度,接着就多少有些像是明知故问一样的,对唇角明显情绪不高的,向下耷拉着的光世,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好问题,如果你不是在鹤的本体还在光世手里的情况下,问出这个问题的话,就更好了!你是真担心鹤死不掉是吧鬼丸!鹤寻思鹤当初在北条家的时候,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惹你吧?!
鹤也不求你这个自称自己完全没记忆的状态,能有多靠谱,但能不能至少,至少不要一边把鹤拼命的往死路上推,一边搁这儿露出‘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不知道啊’的无辜表情,搁这儿折磨鹤了?明明鹤已经够惨了好吗!
“你至少也该跟我说一声,阿槐……”光世抿着唇,不大高兴却还是回答了鬼丸国纲的问题,“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突然开始解衣服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情……”
那只猩红的眼睛,于是又一次落到了鬼丸国纲的身上,阴湿且沉重的,相当有黏着性的,注视着鬼丸国纲,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透着种因为过度的不安,而生出来的攻击性。
“我真的……真的没办法……阿槐,我见了不止一次……我做不到毫无芥蒂的去对待这种行为,我做不到……”
光世的声音都在抖,然而却微妙的,令那种攻击性又上升了不少,透着种正在变得瘆人起来的,可怖的重力,“如果你再做出……做出这种事……我真的……真的没办法……”
“那到时候,就按你想做的做好了,”鬼丸国纲反而松了一口气一样的(不是你松什么气???)对着光世毫无自觉的,说出了根本就是纵容的话,“我的状态不足以让我时刻铭记,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所以光世只要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毕竟光世无论如何也不会害我,对吧?”
……够了,我说够了!你们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笠原的本丸而不是你们俩之间的扭曲关系(?)上啊!这儿不是度假地!是笠原那个没事闲的瞎捣鼓咒术的家伙,不知道往角落里都塞了多少乱七八糟咒术的本丸!你们两个给鹤稍微有点警戒心好不好!(尖锐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