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开始对着这种……虽然多少有点关系,但也没到那么有关系的事情追问个不停……”
“根本不是什么‘没那么有关系’好吗!你分明就是想转移话题,把问题挪到鹤身上然后再把自己的部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遮掩过去吧鬼丸!”鹤丸国永,瞪圆了眼睛开始指指点点。
“倒也不是……或者说不全是?主要是,我其实不太想承认……我不仅从一开始就不是,也没办法成为健全的人类,甚至就连如今这个人类的身份……都并不完全的这件事。”
鬼丸国纲看上去有些为难,但最后到底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虽然这个真实想法听起来魔幻色彩太重了不说,还有点哲学意味在里面就是了。
“没那么……哲学,该怎么……怎么说呢,我是曾经名为鬼丸国纲的存在的碎片,也是鬼丸国纲这一个体的残骸,要举例子的话,大概就是……”鬼丸国纲皱着眉,看上去像是有点不太知道该怎么举例一样的卡了壳。
“就像名为髭切的那振斩鬼刀,最初被命名为髭切,斩下茨木童子手臂得名鬼切,后来因在刀架上发出狮子般的声音被称为狮子之子,又有切断仿刀小乌的刀尖而得名的友切,但如今所用的,还是髭切的名字一样。”
光世,仍旧很阴郁,但是声音没那么阴恻恻,只是显得很低沉的开了口,“无可否认的是,最初的髭切和如今的髭切是同一个体,但狭义的将最初的髭切和获得了许多逸闻和别名的髭切划上等号,也是并不正确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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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还没有经历斩下茨木童子手臂一事的髭切来说,他就只是髭切,而不是鬼切,这种事情放在阿槐身上也一样,他是经历了比髭切得到别名的那些事情要更沉重的过往,最后在回到了故土之后,才重新拾起了鬼丸国纲之名的。”
那只猩红的瞳子扫过来,带着些阴翳,又有些不太明显的情绪起伏藏在里面,“所以直接一点说就是,阿槐他确确实实就是鬼丸国纲,但身为刀剑付丧神的鬼丸国纲,并不能和阿槐划等号。”
鬼丸国纲皱着的眉松了不少,同时人也跟着点了点头附和,“基本情况就是光世说的这样……”
“但是这和你所谓的‘不完全’又是什么关系?”鹤丸国永,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被鬼丸国纲回避了的重点。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只是很普通的……因为在别的世界待的时间有些长,而且发生过一些事,所以我当过一段时间类似山林精魄凝聚而成的,受供奉的土地神,并在之后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牺牲,但又一直都没死成。”
鬼丸国纲略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张口说出了只是开头就足以令刃大脑宕机的言论。
“大概是乱七八糟的事情经历的比较多,导致精神坏了又好好了又坏,最后反而变得很结实了,和一些在这过程中沉淀下来的神性,因为异世界不可溶的性质而混在了一起……”
“结果最后变成了别人杀不掉,但因为不可溶性质自杀也办不到的样子,然后被一开始单纯想把我扔出去,但后期改主意想要一个可以把被世界意识判定为不需要的神秘要素全部打包扔出去的垃圾袋的世界意识给安排了。”
鬼丸国纲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说法没毛病且实在是贴切,压根没注意到已经完全呆滞的其他刃和表情又阴鸷起来,并开始碎碎念‘当初就该支持打死那囟球’的光世。
“祂当时试图把我意识抹杀,做成一个容量更大,所以不需要费劲填塞的垃圾袋,装着祂不想要的东西一起滚出祂的世界来着,但因为比起被我牵连的人来说,我实在是比较耐杀……”
“总之最后没成功的世界意识,只好把垃圾努力塞进因为异世界产物不可溶原理所以很结实的我里面,然后趁着当时两个主世界间在虚空内距离处于接近的窗口期,把我和意外捞到手当定位的则宗一起,丢回了当时偶然在虚空交错出了通道的原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