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秦之瑶皱眉,〖师父教过的媚术竟无用?他当真是个木头不成!〗
“阿瑶,你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你这个傻子也不要。”说罢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林乾安立刻回神。
“嗯????”林乾安眼神恢复清明。
〖怎么好像喝了假酒?〗
秦之瑶轻笑一声,拽着披风道:“不是要回军营吗?还不把手松开。”
见她面露喜色,林乾安赶忙问道:“那你是不是不走了?”
“走,为何不走?”
“啊......”
“走,回房睡觉。”
“……………………………………”
林乾安抱着念夏拢的汤婆子,骑在马上向军营飞奔而去,一路急行倒是赶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营帐。
她立马脱下身上便服,换上了干净的军装,又换了一条月事带,如今营中满是各种染血布条和受伤的人,这条月事带长的和绷带一样倒也不打眼,林乾安将其带出去丢在火堆中烧去。
困倦极了的林乾安一头倒在床上,沉沉睡去,这一觉竟睡到了第二日的黄昏时分。
“安哥!你可算醒了,营长让我找你好几次了,我见你还在沉睡不忍喊醒你,现下快去营长处吧。”蒲六娃掀开帐帘站在外头说道。
林乾安疑惑道:“营长寻我何事?”
“许是什么好事吧,若不是安哥排兵列阵找到蛮子薄弱之处,我们步兵营如今尽数在外面的火堆里了。”
“别胡说了,你等等我洗把脸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