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张不开嘴巴,陈盼月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打开牙关,将药一点一点渡入他的口中。
喂完药,陈盼月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他。
“紫寒钰,你一定要没事。”
“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来京城。”
“你千万不要出事。”
叶炫镜从外面推开门进来,看见陈盼月坐在床边,径直走了过去。
“这就是你救的男人?”
“他是紫铩羽的弟弟,你救他,不会因为他是紫铩羽的弟弟吧?”
陈盼月摇头:“我之前已经说过,他是他,和紫铩羽无关。”
叶炫镜冷冷看了她一眼,道:“既然你已经给他上了药,喂了药丸,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你过来伺候我宽衣入寝。”
陈盼月说:“他还没醒,我担心万一有事。”
“我的府里戒备森严,一般人进不来。”
“按照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人马,皇姐肯定以为你们已经连夜出了京城。”
陈盼月抿了抿唇说:“让思琴他们伺候你入寝吧。”
“今晚我看着他。”
陈盼月说着伸手拿起拧湿的布巾,再次擦了擦紫寒钰的额头和脸,把没擦干净血污的地方再次擦拭了一遍。
陈盼月又摸了摸他的脸蛋和额头,试探温度。
叶炫镜狭长的眸光闪过一丝冷厉。
“之前说过,你要哄我开心。”
“你要是不顺我的意,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陈盼月眨了下眼睛,有些无奈地起身笑着问:“不会吧,才两天,你就离不开我了?”